“林老闆！”
電話那頭周元的聲音比上次來工作室那回客氣了不止三分。
“看到你那條影片了，播放量很猛啊，全網都在聊。你們螢火工作室這個技術實力，確實有東西。”
林光沒接茬。
周元繼續：“之前收購的事翻篇了，是我沒看清你們的潛力。換個方向——合作。你清楚星輝的渠道和資源在這個城市什麼量級，內容確實牛，但沒渠道沒廠牌背書，走不遠。螢火放到星輝體系下面，我們給你掛牌，渠道商務全打通，你只管做內容。”
說得很順。語氣裡帶著一股“我在給你機會”的意思，收著了，但骨子裡那勁兒藏不住。
林光聽完了。
“周總，稍等。”
手機切成擴音擱桌上，開啟電腦調出後臺。
截圖。
播放量，增長曲線，評論熱度，自然搜尋量，使用者畫像，完播率——六張圖，微信發給周元。
過了十秒。
那邊沒聲了。
又過了幾秒，周元乾笑一聲：“林老闆，資料好看不代表能持續。你一個人能扛多久？半年？一年？沒有渠道體系，流量來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林光開口，
“周總，上次你出價八萬要收螢火。”
“現在這資料——你覺得值多少？”
對面這回是真沒聲了。
“不用回了。不賣，不合作。”
掛了。
工作室安靜下來。
陳洛坐旁邊嘴合不上，全程聽完了。
“光哥，你就這麼把星輝拒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星輝渠道確實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林光開啟剪輯軟體。
“渠道有什麼用？內容才是核心。我的東西擺在這，不需要誰來掛牌背書給資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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