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光醒來的時候，右手是僵的。
不是那種睡姿壓到的麻木，是關節本身不聽使喚。五根手指像被灌了鉛，彎曲的動作遲滯、生硬，像一臺缺了潤滑油的老機器。
他攥了攥拳。
沒反應。
再攥。
指尖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三秒，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握拳、鬆開、握拳、鬆開。重複了大概兩分鐘，手指才恢復正常的靈活度。
這個月第西次了。
林光坐起來，肩頸傳來一陣鈍痛。不是落枕，是更深的地方——像骨頭裡有什麼在緩慢抽離，留下空洞的酸脹。
他拉開床頭櫃抽屜，摸出止疼片的瓶子。
擰開蓋子，倒出兩片。
瓶子比上週輕了不少。
他把藥片幹吞下去，靠在床頭等藥效上來。
這個月穿越了西次。兩次取元迦素材，兩次取希卡利素材。頻率是之前的兩倍。身體的反饋也跟著翻了倍。
林光沒有去醫院。
去了也查不出什麼。這不是人類醫學能解釋的症狀。
藥效上來之後，肩頸的鈍痛退到了可以忽略的程度。他起床，洗漱，準備出門去工作室。
洗衣機裡還有昨晚泡著的衣服。他順手按了啟動鍵，然後想起來——昨天換下來的襯衫還沒扔進去。
他回臥室拿襯衫。
拿起來的時候，看到了領口的一小片暗色痕跡。
不是汗漬。是血。
淡淡的，己經幹了，呈暗褐色。面積不大，大概指甲蓋那麼一塊。
上次穿越變身後，鼻腔微出血。他當時隨手擦了一下，沒在意。血蹭在了衣領上。
林光盯著那片血跡看了兩秒。
然後把襯衫扔進洗衣機，按了啟動鍵。
沒做任何別的反應。
到工作室的時候，陳洛己經在了。桌上擺著兩杯咖啡，一杯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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