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洛的食指動了一下。
他往前湊了半步，又停住。嘴唇張開一條縫，又閉上。
林光從螢幕的反光裡看到了陳洛的動作。
他沒有回頭。
“光哥。”陳洛的聲音壓低了，“紅蓮這幾段……光影效果太真了，比之前的所有素材都真，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林光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只有電腦風扇轉動的聲音。
“新加了一套渲染外掛。”林光說，語氣很自然，“之前測試過，效果不錯，這次批次用上了。”
“什麼外掛？”陳洛追問，“我裝一下，下次處理素材能省不少事。”
“還在測試階段，不穩定。”林光轉過身，看著陳洛，“等成熟了給你用。現在你先忙手頭的活，希卡利那邊更要緊。”
陳洛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林光的表情很平靜，眼神里甚至帶著一點對下屬的尋常關切。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陳洛點點頭。“行。那我先去整理希卡利的素材了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。
“光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要是累了，就休息一會兒。”陳洛沒有回頭，“別硬撐。”
門關上了。
林光盯著關上的門，首到門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。
他轉回來，重新面對螢幕，紅蓮火焰的戰鬥畫面還定格在最後一幀，火焰的光芒映在林光臉上，明暗不定。
他伸手關掉了影片。
開啟後臺資料監控頁面，元迦的推薦點陣圖標己經從首頁頂部的輪播區，移到了第二行靠後的位置，肉眼可見的降權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。是平臺運營發來的微信訊息。
“林老師，剛才孫主管和您溝通的元迦系列轉型方案，麻煩後天下午三點前發初版構思，我們內部需要評估排期。”
林光看完，沒有回覆。
他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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