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巴掌給個甜棗，典型的資方套路。先壓價，再捧你幾句，讓你不好意思再僵持。
“光哥，那我們還談嗎？”陳洛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“談，為什麼不談。”林光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“一半就一半，風險可控，這錢賺得安穩。”
對他來說，能把元迦這個燙手山芋換掉，哪怕少賺點，也完全值得。
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。
陳洛負責整理合同條款，把對方發來的各種法務檔案分門別類，標註出重點，再拿給林光確認。
看著陳洛埋頭在電腦前，戴著耳機一邊聽著對方律師的語音留言，一邊在文件上飛速敲擊的樣子，林光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這個年輕人，己經完全成長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專業人士了。
就在這時，陳洛忽然摘下耳機，轉過頭來，臉上帶著一絲好奇。
“光哥，我一首在想一個問題，投資人那邊也可能會問，以防萬一，我想先跟你對個底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就是……咱們拍這些素材，到底需要什麼樣的團隊配置？”陳洛的眼神很認真，“一個人能拍出這種質感的片子，說實話，有點……不太符合邏輯。萬一投資人要來實地考察我們的‘團隊’，我們怎麼應對？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林光避開了陳洛探究的目光，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核心技術和工作流程是商業機密。”他背對著陳洛，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，“你就告訴他們，核心主創團隊就我一個人，我有自己的一套工作方式，不方便對外透露。”
這個回答，蒼白無力。
林光自己都知道。
陳洛坐在原地，看著林光略顯僵硬的背影，到嘴邊的追問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能感覺到，林光不想談這個話題。
每一次觸及到“拍攝”的具體細節，光哥身上那股疏離和防備感就特別重。
也許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。
陳洛不再多問，重新戴上耳機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了光哥，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他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繁雜的合同事務裡，彷彿剛才那個問題從未被問出口。
看著陳洛不再追問，林光暗地裡鬆了口氣。
他知道自己的藉口很爛，但眼下，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的秘密，也保護這個唯一真心待他的夥伴。
真相太沉重，普通人沾上，只會萬劫不復。
最終，林光與深空影視達成了一份初步的框架協議。
內容是以希卡利守護向內容為主、紅蓮火焰高燃戰鬥內容為輔的組合短片方案。報價雖然不如元迦的定製單，但勝在風險完全可控，這讓林光非常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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