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總，我們不能幹坐著！”站在一旁的張麗抽出一份檔案：“這是我和市場部連夜趕出來的反擊方案。計劃投兩百萬，在益州、北都、滬上等五個城市同步推活動，還有‘老使用者邀請新使用者返現’計劃，再加上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張麗愣住了：“王總，那我們就這樣幹看著？”
“兩百萬砸進去，聽個響就沒了。”
王植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辦公室正對著街對面的公交站臺。林詩的巨幅廣告牌在陽光下刺眼，旁邊等車的學生正指著廣告牌議論。
“可是……詩書網的廣告還在鋪天蓋地打，劉子豪天天在媒體上噴我們，咱們總得做點什麼吧？”
王植重新坐下，開啟豆伴網後臺，“張麗，你知道現在詩書網最想要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熱度。”
王植滾動著滑鼠滾輪，瀏覽使用者留言：“劉子豪為什麼天天在報紙上罵我？因為他需要話題，需要關注度。我一旦回應，就等於給他搭臺唱戲，讓他藉機再炒一波。我不理他，他就只是個演獨角戲的小丑。”
張麗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“張麗，你去KTV唱過歌嗎？”
王植轉過身，背對著光，臉藏在陰影裡。張麗點點頭。
“有經驗的客人，從來不在第一時間出手。只會在第三第西批裡尋找機會。你去把張志高和楊洪坤叫來，我來做下部署。”
張麗轉身出門，忽然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王總，你去得什麼KTV，怎麼聽起來亂糟糟的。
半個小時後，張志高和楊洪坤滿臉震驚地走出王植辦公室。兩人對視了一眼，緊了緊衣服，暗道“做王總的對手也太慘了”。
王植電腦右下角的QQ圖示瘋狂跳動，是“三人行”的小群。
汪善漁：“@王英俊，看到詩書網的廣告沒？那女明星林詩，長得還行，就是裝得厲害。要不要哥們給你介紹倆明星做代言？我哥公司剛簽了幾個新人，嫩得很，價格好商量。”
“不用，請明星不划算。”
“摳門！你現在好歹也是身價千萬的老闆了，這點錢都捨不得？”
“不是錢的事。明星都是人，只要是人就會出問題。萬一明星爆出來了醜聞，網站立馬跟著遭殃，不值當。”
汪善漁發了個抽菸的表情：“這倒是。實話跟你說，詩書網請的那個林詩，熒幕上清純玉女，私底下抽菸喝酒樣樣來。我上週在工體見過她。好傢伙，玩得真花，請了好多個肌肉猛男在包間裡跳舞玩遊戲。”
王植盯著螢幕，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。
“大魚哥，三國亂戰的原畫師介紹兩個給我，出活又快又好的那種。”
“你要幹嘛？給網站畫插圖？”
“我要做個虛擬代言人。”
“虛擬代言人？這是啥玩意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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