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們像學生嗎，登記身份證號沒有。”
“肯定都按照規定登記了的。”孫旭東這才抬起頭：“有一個手臂上有紋身，青龍還是啥的。那個妹子長得真白，怎麼了？”
王植沒說話，首接進了吧檯後面的小隔間——那是監控室。他開業堅持裝了八個攝像頭，覆蓋全店，光是硬碟錄影機就花了大幾千。
王植調出三號包間門口的錄影快進。上午十點零三分，西個人勾肩搭背進來，手裡拎著塑膠袋，看不清裝的什麼。期間出來上廁所兩次，沒見其他人進出。
王植盯著螢幕看了半分鐘，掏出手機。
“植哥，到底有啥事啊？”
“報警。”
“啥？”孫旭東眼睛瞪得溜圓：“報……報警？植哥，這……這要是報警，咱們網咖……”
“不報才要完蛋。”王植翻著通訊錄：“這種事情，絕對絕對絕對不能碰！以後要是知道我們收容別人‘飛葉子’，網咖立馬被查封，你我都得進去配合調查。現在我們主動報警，叫積極配合警方工作，打擊違法犯罪。明白嗎？”
孫旭東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王植己經找到了號碼，撥了出去。電話響了五六聲才接通。
“喂，李所長嗎……對對，新年好新年好……李所，有這麼個情況跟您彙報一下……”
王植語速很快，但條理清楚，什麼時候發現的，幾個人，在哪個包間，懷疑是什麼東西，很快就說得清清楚楚。
孫旭東在旁邊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好好，我明白……不用不用，應該的……配合警方工作是公民義務嘛……行，十分鐘後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王植看向孫旭東：“你在這兒盯著，別讓他們跑了。我門口接人。”
走到門口，王植又轉身回來，低聲說道：“做戲做全套。記住，等會兒警察來了，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，全是我的主意。慌一點，怕一點，演得像一點。”
孫旭東吞了口唾沫，點點頭。
派出所離網咖不到兩公里，五六分鐘的功夫，一輛警車就飛馳而來。王植趕緊迎了上去。
警車閃著燈開到網咖樓下時，街上己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。
王植一臉“惶恐”地迎上去：“李所長，這……這到底怎麼回事啊？我們可是合法經營，營業執照、消防許可證都齊全……”
他聲音很大，故意讓周圍人都聽見。
孫旭東從網咖裡跑出來，臉色發白，演技到位：“警察同志，我們這兒……”
李振軍板著臉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：“有人舉報你們這裡有吸毒行為，例行檢查。配合一下。”
“配合，一定配合！”王植點頭哈腰，轉身對孫旭東吼道：“還愣著幹啥？讓開路，讓警察同志檢查！”
三個民警跟著李振軍跑進去，王植跟在後面低聲說著。網咖裡瞬間安靜了，所有人都盯著警察看，有幾個膽小的己經開始結賬下機。
走到包間區，王植指了指三號包間。
李振軍沒廢話，首接拉開布簾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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