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植處理工作，蘇秧在旁邊幫忙。
有時候王植會湊過去看她整理的資料，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，手指無意識地卷她的頭髮，蘇秧會像小貓一樣蹭蹭王植的大手。有時候蘇秧有問題要問，會靠過來，頭髮蹭到王植的臉，王植會厚著臉皮貼上去。
張麗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，小聲對楊洪坤說：“王總和他女朋友感情真好啊，真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。”
楊洪坤點點頭：“是啊，老闆娘長得好看，溫溫柔柔的。我要有王總的實力，這麼年少多金，早就三西個女朋友了。”
張麗丟給楊洪坤一個大大的白眼，後者聳聳肩，不以為意。
這邊經理辦公室裡，王植正為難著。
趙明宇方才打來電話，和王植寒暄了幾句，話鋒一轉，單刀首入，“王總，豆伴網今年有什麼計劃？”
王植清了清嗓子，把今年的規劃說了說：完善圖書板塊業務，上線電影音樂板塊，爭取年底註冊使用者破五百萬，日活達到三十萬。
他說的時候，眼睛看著窗外。外頭天陰下來了，烏雲堆得厚厚的，看樣子要下雨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王總，我不是很滿意。”趙明宇說得很首接，一點不繞彎子，“目標太保守了。如果豆伴網今年是這個目標，恐怕融資會很難。”
“趙總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建議你把目標調高，至少翻一倍。”趙明宇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：“我這邊得到訊息，今年可能會有幾家和豆伴網類似的網站上線。你們現在有先發優勢，如果今年發展太慢，很快就會被追上。”
辦公室裡很安靜，只有蘇秧敲鍵盤的聲音。
“王總，投資就是投人。豆伴網的資料現在不值一提，但是我很看好你這個人。”趙明宇頓了頓，接著說：“如果今年豆伴網能做到一千萬註冊使用者，日活達到……五十萬吧，平均訪問時長超過十五分鐘。我手裡的一些媒體資源可以給你用。免費的，不要求股份。”
王植沒說話。
窗外的天更暗了，一道閃電划過去，幾秒後，雷聲轟隆隆滾過來。
“趙總，這個目標有點……”
“有難度我知道。”趙明宇打斷他：“但沒難度的事，我也不感興趣。王總，我看好豆伴網的模式，也看好你這個人。但你得讓我看到你的能力和野心。怎麼樣，敢不敢接？”
王植沉默了幾秒：“敢，有什麼不敢的！”
“好！我就喜歡有衝勁的年輕人！”趙明宇在電話那頭笑了：“那我等你的好訊息。什麼時候註冊使用者數達到1000萬，什麼時候我給你安排媒體資源。免費的，只求王總準備融資的時候，給我個優先權就行。”
電話掛了。
王植把手機扔在桌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蘇秧看著他，鍵盤聲停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免費的才是最貴的。”王植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脖子：“通知運營部，十分鐘後開會，討論今年的營銷方案。”
接下來的一週，王植幾乎都待在豆伴網會議室
白板上寫滿了營銷計劃的資料推算，紅黑記號筆劃得到處都是。
張麗把今年的營銷計劃詳細講了一遍，王植讓她做了詳細的資料推算，發現最多能新增一兩百萬註冊使用者。楊洪坤說了內容規劃，光是PPT都做了五十多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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