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的事你別操心。”
王植站起來：“趙姐你先幫我摸底，有訊息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從趙敏店裡出來，孫旭東見到一個賣煎餅果子的三輪車支在路口，嘴巴又饞了。
“植哥，你真要買趙胖子的鋪子，二百多萬呢！”
“錢可以湊。”王植摸出煙，分給他一根：“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。現在把鋪子買下來，保準不會虧，也不用為漲租金的事情發愁。”
大學路這條街行情王植很清楚。後面幾年隨著大學不斷擴招，鋪面生意都很好。一幾年的時候，每平米單價漲到了接近2萬，幾乎是現在的三倍。
兩人沿著街邊往停車場走。路過商場，王植突然轉身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進去轉了一圈，出來時手裡提了西個袋子：一盒護膚品，一盒子巧克力，一盒子蛋糕，一件白色羽絨服。
孫旭東看得目瞪口呆：“你買這麼多……又是給蘇秧的？”
王植把袋子換了隻手拎：“換套冬天護膚品，多幾件羽絨服換著穿，巧克力分給室友，小蛋糕當做夜宵。”
孫旭東表情複雜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最後憋出一句：“植哥，你不是說錢是給女人看的嗎……現在我懷疑你當初是忽悠我的……”
王植拎著袋子往前走，沒回頭：“現在我還是這麼說。但蘇秧是我未來的老婆，我不疼難道留著讓別人疼？”
孫旭東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車開動了，街景往後滑。王植摸出手機，給蘇秧發了條簡訊：“晚上給你帶了好東西，自習室單間等我。”
車晃悠著往前開，路過大學路路口。
王植睜開眼，看向窗外。街兩邊店鋪燈火通明，網咖的霓虹招牌閃爍，奶茶店門口排著隊。五金店還亮著燈，捲簾門半拉。小吃店裡人頭攢動。
口袋裡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蘇秧回信“別亂花錢，等你回來。”
王植看著螢幕，嘴角彎了彎。
大概過了一個多月，王植終於接到了趙敏的電話。
趙敏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點沙啞，但透著股辦成大事後的鬆弛。
“成了？”
“價兒壓下來了。五間鋪子打包價一百六十八萬。比你預估的少了五十二萬。”趙敏頓了頓：“王哥，你答應我的20%別忘了，為了這個單子我費了不少人情。”
“放心，十萬零西千，一分不少。我再給你封個大紅包，補足整數。”
王植掛了電話，轉頭給孫旭東打電話說：“走，帶你去看戲。”
1個小時後，王植和孫旭東見到趙胖子灰頭土臉地從房產中心出來。
短短一個月的時間，他像變了個人。眼圈烏黑，頭髮更禿了，那根金鍊子還掛著，但整個人顯得灰撲撲的，原先那股橫勁兒沒了。他手裡緊緊抓著一個鼓囊囊的舊公文包。
等到趙胖子走遠後，孫旭東迎上走在後面的趙敏，迫不及待地問道：“趙姐，快說說！你到底使了啥招？那趙胖子可不是善茬，能乖乖低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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