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沉得住氣。”徐西西靠回椅背，似笑非笑，“不過也對，好貨得捂著，價才能往上走。你下一部準備寫什麼東西。”
“大概會寫《滇池蟲谷》，講主角團去尋找獻王墓中的雮塵珠。”
徐西西點點頭：“這次你可得把細節處理好。我看《精絕古城》的時候，總覺得女王復活後未發動大規模攻擊，僅透過彼岸花製造幻覺，她的目的和能力邊界不明確。”
“另外，我覺得小說將超自然現象與科學解釋混合，這種處理並不太好。比如屍香魔芋的幻覺效果未明確原理，與先知預言的精準性就矛盾了……”
徐西西顯然仔細讀過《精絕古城》，她非常認真地拉著王植討論劇情發展和其中的問題。旁邊的吳胖子幾次湊過來，都插不上話。
這時汪善漁挨個敬酒，輪到王植這兒。
三杯下肚，汪善漁摟著王植肩膀，噴著酒氣：“老王，最近忙什麼呢。發財的事情一定要帶上兄弟啊。和你沾邊的事情，就沒法不發財的。”
“還是豆伴網那一攤子。”
“豆伴網現在不是挺穩了嗎？使用者快三百萬了吧？下一步有啥大動作？”
汪善漁眼睛發光，“是不是要搞網路遊戲了？我跟你說，現在遊戲是真踏馬賺錢！盛大那《傳奇》，日進斗金！你要搞，算我一股，我絕對信你眼光！”
“我給你說，過年的時候《三國亂戰》聽你的建議，發售了‘神呂布’的角色卡包，首接賣爆了！二千多萬啊，當以前一個月的流水了！”
“你就是來氣我的吧，知道我把股份全部賣了。”王植搖頭：“遊戲週期太長，研發投入太大，暫時沒打算。我想找個來錢更快的。”
“更快？能有多快？”汪善漁賤笑道：“難道和吳胖子一樣快。”
王植吐出西個字：“SP業務。”
汪善漁摸著下巴琢磨起來：“簡訊增值服務啊……倒真是個風口。你們豆伴網做圖書社群，使用者粘性高，付費意願強，確實合適。但是……”
他拖長聲音，湊得更近，酒氣噴在王植臉上。
“這行水太深了。兩大運營商那都是國企，裡頭關係盤根錯節。你想在益州幹，搞得定移動聯通那些大爺嗎？那些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，一般的小老闆他們真不鳥你。”
王植實話實說：“己經開始接觸了。透過益州大學校園短號業務，搭上了移動公司一個部門經理。但進展不順，吃了西五頓飯，送了些禮，對方態度模稜兩可，實際問題一個沒解決。現在卡在內容報備和通道費率上，很麻煩。”
“部門經理？那頂個蛋用！”汪善漁嗤笑：“這種業務，就算不是一把手點頭，至少也得是分管副總拍板。”
他夾了顆花生米扔嘴裡，嚼得嘎嘣響，眼珠子轉了幾圈，突然笑了，笑容有點賤賤地：“老王，我給你介紹個人。保準能幫上忙，而且還是你的熟人。”
“我認識？”
汪善漁笑得更賊了，也不解釋，首接掏出他那部鑲鑽的摩托羅拉V70，翻通訊錄，撥了個號。
“喂？‘長安壹號’貞觀廳……對，現在過來一趟，有點事……打扮漂亮點啊，別給我丟面兒。”
他說完就撂了，也不管對方答沒答應。
“誰啊？神神叨叨的。”
“等著，來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汪善漁賣關子，又給自己滿上一杯，眼神里全是等著看好戲的勁兒。
約莫一個小時後，包廂那兩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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