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沅的視線掃過來,目光所到之處,眾人紛紛低頭閃避,不敢首視她。
生怕她一不高興,一鞭子就抽過來。
凌霄鞭不抽無名之輩,也不抽清清白白的人。
被凌霄鞭打死,也是白死,還會落得一個奸佞的名聲。
這可咋辦?
所以,寧可裝傻,也不敢站出來說一句。
澹臺凜嘴角瘋狂上揚,她居然將凌霄鞭帶上了,關鍵時刻派上用場。
他的皇后真聰明!
謝景宏驚呆了,腦袋嗡嗡作響,這跟他想象的不一樣。
不是吧,你大婚之日居然帶著凌霄鞭,到底怎麼想的?
不會提前知道他要來搶婚吧?
他的臉火辣辣的疼,但,也只能白挨一鞭,沒地方說理去。
他只能故作大方,“虞沅,你打吧,只要你消氣,打死我都沒關係。”
虞沅狡黠一笑,“是你說的喲,行,我成全你。”
以為這樣就能道德綁架她?他吃了那麼多次虧,還是記不住教訓啊。
看來,他就是喜歡被揍!
話剛說完,她就狠狠一鞭子抽下去,謝景宏的臉又一次被抽中,瞬間紅腫,左右對稱了。
啊啊啊,她怎麼不講武德?
誰知,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虞沅的怒斥聲響起,“你老母在堂,卻偷偷詐死,讓她痛不欲生一夜白頭,這是不孝。”
這話一齣,全場靜悄悄,豎起耳朵傾聽。
詐死?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詐死?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
謝景宏眼神微閃,捂著臉大聲解釋,“不是詐死,我是真的摔下懸崖,差一點死了,等我身稍微好點,就聽說你要大婚,我才不顧一切日夜兼程趕回來。”
虞沅一個字都不信,“跟你一起摔下懸崖的紀眉兒怎麼會改名換姓,出現在安樂大長公主府?你們一起起死回生了?就這麼巧?”
這經歷就更離奇了,大家看謝景宏的眼神充滿了懷疑。
謝景宏微微抿嘴,眼珠亂轉,“你聽我解釋,我……”
“啪。”
虞沅一邊抽鞭子,一邊大聲指控,“將外室紀眉兒和姦生子送去安樂大長公主府,百般陷害我和虞承安,這是不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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