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登出了他和虞沅的婚約又如何,他要讓全天下都知道,虞沅跟他一起生活了六年,他們曾經做了六年的夫妻!
這是鐵一般的事實!
他就不信,皇上能豁出臉面,繼續堅持迎娶虞沅進門。
年輕帝王看著無賴般的謝景宏,眼中隱隱閃過一絲殺機。
六年前,他橫空奪愛,搶走了虞沅,卻沒有善待她,如今,還不肯放過她。
虞沅卻非常淡定,她深知謝景宏為人,夠狠夠毒,無恥又不要臉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“啪。”她又是抽出一鞭子,這次抽在謝景宏嘴上,血流不止。
“你身為朝堂欽封的靖安侯,卻跟欽犯葉淵博和前西北軍主帥方德興裡通外合,致使西北軍數萬將士慘死,害我虞家滿門覆滅,這是不仁。”
這是最致命的指控,牽扯到謀逆,所有人都變了臉色。
謝景宏拼命搖頭,一張口卻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。
西大罪把謝景宏的皮都扒了,讓所有人都看個清楚。
本來挺同情他的女人們一聽這些,立馬清醒了。
她們只看到了謝景宏所謂的深情,卻沒看到他搞這麼一齣,是將君王推到風口浪尖,也讓虞沅當眾難堪。
佞臣!這凌霄鞭沒打錯!該!
虞沅身著繁複精美的婚服,但,身姿矯健,一根靈霄鞭靈活如蛇,打指哪打哪,打的謝景宏嗷嗷慘叫,抱頭亂竄,狼狽不堪。
澹臺凜看著虞沅靈動的身影,彷彿看到了昔日那個瀟灑如風的少女,一顆心怦怦狂跳。
虞沅高舉著鞭子,滿臉嚴肅,“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,我羞與為伍。”
不要在私事上糾纏,永遠說不清楚,只會引起別人的獵奇心理。
只有站在大義,才能狠狠錘實對方,也不會落下話柄。
謝景宏屢次想開口,但只要一張嘴,鞭子就抽過來,抽的他快崩潰了。
虞沅深吸一口氣,舉起右手,鄭重其事的開口。
“我,虞沅在此立誓,國仇家恨在前,虞家滿門忠烈為證,我和謝景宏此生勢不兩立,不死不休。”
慷慨激昂的聲音響徹全場。
所有人看到了虞沅的決心,還有,她對謝景宏的深惡痛絕。
謝景宏呆呆的看著她,一顆火熱的心涼了,渾身發抖,傷口更疼了。
他就錯了一次,就不能原諒嗎?
澹臺凜忍無可忍,“拖下去。”
幾名錦衣衛上前,謝景宏心裡一急,深吸一口氣丟擲殺手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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