簾子被輕輕撩起,蘭志遠和溫如玉一前一後走入雅間。
兩人恭敬的彎腰行禮,“臣,見過皇上,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虞沅伸手扶起溫如玉,眉眼彎彎,“快起來,出門在外,一切從簡。”
溫如玉看著她白裡透粉的小臉,眼睛依舊明亮,暗暗鬆了一口氣,看來,搶婚事件對她沒有影響,皇上也沒有遷怒於她。
謝景宏那狗東西,真不是玩意。
這哪是深情,分明是置虞沅於死地,但凡皇上介懷,她哪有什麼好下場?
真歹毒!
“還習慣嗎?”
虞沅瞥了澹臺凜一眼,似笑非笑,“一切都好,謝謝溫姐姐關心。”
“溫姐姐,溫姐夫,你們快坐吧。”
澹臺凜挑了挑眉,溫姐夫?從妻姓嗎?也不是不行。
蘭志遠連忙擺手,神色恭謹又帶著幾分侷促。
“不敢不敢,我們站著就好。如今您貴為皇后,母儀天下,臣怎敢當您一聲姐夫?皇后娘娘首呼臣名諱便可。”
虞沅神色真摯,“在我最艱難時,你們沒有棄之不顧,甚至為了我想盡辦法調回京城,這一份雪中送炭的情義,我不敢忘。”
她被困謝家後院時,溫如玉始終沒忘了她,不停的給她寫信,給她送西北的特產,可惜,都被謝景宏扣下了。
前世,溫如玉還為了她斷送性命。
溫姐姐的好,她始終銘記在心,但這一切的背後也有蘭志遠的全力支援。
不管她怎麼勸,兩人都不敢坐下。
跟皇帝同坐一桌,壓力太大了。
最後,虞沅讓人送來一張高几,另設一席,兩人才告了罪,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。
千里蓴羹,金齏鱸魚膾,山海兜是煙雨樓的招牌菜。
澹臺凜盛了一碗羹湯遞到虞沅面前,虞沅嚐了一口,嘴角輕輕上揚,“好鮮,好好吃。”
澹臺凜又挾了一筷子鱸魚膾,“再嚐嚐這個。”
虞沅咬了一口,眼睛都亮了,“魚肉又嫩又鮮甜,你也嚐嚐。”
兩人為彼此挾菜,恩恩愛愛,羨煞旁人。
溫如玉暗暗高興,嘴角翹的老高,虞沅經歷風雨,終於覓得良人,真好。
而,坐在對面的蘭志遠拿著茶杯喝了一口碧螺春,不敢首視帝后,垂頭默默聽著。
沒想到帝后的感情這麼好,虞沅這麼受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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