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撿起第二塊石頭，這次沒有丟遠，而是砸向碉堡另一側的鐵皮。鐺的一聲響，正好和前方煙裡傳來的喊殺聲混在一起。
守門的兩人終於分神。
周衛國低聲：“左邊那個歸我，右邊兩個一起上，別打頭，打背。”
他第一個撲出去。
左邊老生剛轉身，周衛國己經貼到近前，沒有用木槍刺，而是用肩頂進對方懷裡，腳下一絆，把人壓到牆根，白灰袋拍在胸口。
“陣亡。”
右邊老生反手揮槍，兩個新生被逼退。周衛國撿起地上木槍，一槍點在對方手腕，槍身旋轉，壓住對方肩頭。第三個新生趁機把白灰拍上去。
後門開了。
碉堡內光線很暗，周衛國沒有急著衝。他聽見裡面至少還有三個人，腳步在左側，紅旗在頂上，通往頂層的木梯可能被人守著。
“你們兩個守門，別讓後面的人回援。剩下跟我上。”
他們剛進碉堡，頭頂就撒下一把白灰。周衛國早有準備，側身貼牆，白灰落在腳邊。樓梯上一個老生探身下來，還沒來得及收手，就被周衛國抓住腕子往下一拽。
老生摔下來，徐虎的喊聲也從外面炸響：“周衛國！正面快撐不住了！”
周衛國抬頭看向木梯。
梯子窄，只夠一人上。上面至少還有兩名老生守旗。硬上，必被打下來。
他把木槍遞給身邊新生：“你在下面喊，說我受傷了。”
新生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喊。”
那人扯著嗓子喊：“周衛國中灰了！快來人！”
樓上果然有人急了。腳步聲往梯口壓近，想確認情況。就在那人探頭的一瞬，周衛國抓起地上一把白灰，反手揚上去。
樓上傳來咳嗽和罵聲。
周衛國趁機爬梯，肩膀捱了一槍，疼得半邊身子發麻。他咬牙不退，頂著木槍衝上去，和守旗老生撞在一起。
兩人在狹窄頂層滾作一團。
老生力氣很大，膝蓋壓住周衛國肋下，手裡的白灰袋眼看就要拍上來。周衛國忽然鬆開抵抗，身體往旁邊一滑，讓對方重心壓空，隨即翻身鎖住他的胳膊。
白灰袋掉在地上。
周衛國抓起來，拍在對方背上。
“陣亡。”
最後一個老生守在紅旗旁，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新生，你可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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