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子反手就摸錐子。
徐虎早有防備，膝蓋頂住他腿彎，把人壓到牆上。
“還來這套。”
周衛國走過去，撿起那片溼紙。
紙被江霧打溼，墨有些散，上面抄著一個德文詞。
See。
旁邊還有那個假日期。
徐虎看著那串洋字：“這就是雪？”
周衛國道：“嗯。”
藍布短衫漢子不開口。
劉遠的人搜他，在腰帶裡找到一小截鉛筆和半張碼頭倉棧號牌。
劉遠趕到時，先看溼紙，再看被抓的人。
“能認德文？”
周衛國道：“未必會讀，至少知道這個詞要緊。”
劉遠問那漢子：“誰教你的？”
漢子咬著牙，不說話。
徐虎道：“我看他牙挺硬。”
劉遠擺手：“帶走。”
徐虎急了：“不問了？”
劉遠道：“他不會知道上游。”
周衛國看著溼紙上的假日期。
“讓另一張走了嗎？”
劉遠的人點頭：“走了。寫信先生拿了另一份假船期，往江邊去了。”
徐虎反應過來：“也就是說，咱抓了一個，還放了一個？”
劉遠道：“嗯。”
“這幫人要是回去報信，說後日上船呢？”
周衛國把溼紙摺好。
“那就讓他們等後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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