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教官臨時改勤務。”
徐虎咧嘴：“這話我也會說。”
李教官道：“你少說。”
徐虎閉嘴。
午後，下關小書攤傳來訊息。
來送信的是劉遠的人，衣角沾著泥。
“外文書店那邊沒動。小書攤有人問，德文軍校入門書有沒有舊版。”
劉遠接過紙條，神色微沉。
“他們不再只問雪地教材了。”
徐虎道：“入門書也有用？”
周衛國道：“有。雪地戰術是詞，軍校入門書是來源。敵人開始查這本書該不該存在，誰會買，誰能看懂。”
李教官道：“灰衫確認者回去後，在降一層查證。”
徐虎聽不懂降一層，只聽懂敵人又換法子了。
“那書攤收不收？”
劉遠搖頭：“小書攤比外文書店破，反倒適合放假訊息。”
周衛國道：“放舊版德文書黴壞。”
記錄員抬頭：“黴壞？”
“舊書攤的書若太乾淨，假。黴壞，缺頁，老闆看不懂洋文，才像真。”
徐虎樂了：“破書也能打仗。”
周衛國看他一眼：“你今天搬煤也在打仗。”
徐虎愣了一下，嘴角壓不住。
“這算誇我？”
“算。”
徐虎一下精神了。
“那我明天還能搬。”
劉遠淡淡道：“明天也許搬書。”
徐虎臉又垮下來：“你們就不能讓我乾點痛快的？”
蕭雅從門口進來，正好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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