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式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周衛國道：“那就讓活人照死規矩走。”
劉遠把協查文書拿出來，攤在桌上。
“這封文書能擋一層。姓名冊涉敵方反查，面核不得公開。”
年輕文書看著文書上的印，低聲問：“若副官說只是聽一聽呢？”
劉遠道：“聽也要留痕。誰聽，何時聽，聽什麼，全寫。”
徐虎道：“耳朵也得登記？”
周衛國道：“明日開始，耳朵也算一條路。”
徐虎嘀咕：“這仗越打越邪乎。”
“程式能擋上頭？”
劉遠道：“能擋半日。情報處會給一封保密協查文書，說明姓名冊涉敵方反查，不得在面核場公開。”
李教官看向他。
“你早準備了？”
劉遠道：“從灰衫留下雪形記號那天就準備了。”
徐虎低聲道：“你們一個比一個會藏。”
周衛國看他。
“明天你不藏，你走明線。”
徐虎立刻精神。
“幹啥？”
“守小講堂門口。誰問名字，你罵誰。”
徐虎咧嘴。
“這活我熟。”
李教官道：“罵也要有規矩。”
徐虎又閉嘴。
第二天未到辰時，上級副官先來了。
他站在檔案室門口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李教官，上頭要快。”
李教官道：“快也要按軍校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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