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未到，小講堂門口己經站了三撥人。
上級副官帶著兩名文書，李教官帶著軍校記錄員，劉遠的人散在廊下，看書，看鞋，看誰不該看門縫。
徐虎抱著木棍站在門邊，像一塊黑門板。
副官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也在？”
李教官道：“維持秩序。”
徐虎立刻挺首。
“誰亂問，我就請他出去。”
副官冷笑：“你請？”
徐虎看向李教官。
李教官道：“他說請，就是我請。”
副官沒再說。
周衛國站在講堂後門，手裡只有一張順序紙。紙上寫著時辰，寫著誰先進，誰後出，沒有姓名，也沒有編號。
劉遠走過來。
“船袋己經送去下關。”
“誰送？”
“徐虎的人不夠穩，我讓他自己送。”
周衛國看向門口。
徐虎正好回頭。
“我聽見了啊。”
劉遠道：“聽見也去。”
徐虎咧嘴：“空袋是吧？”
周衛國道：“空袋，舊封皮，假船位。”
徐虎把木棍交給門邊學員，抱起一隻灰布袋。
“我現在跟空東西有緣。”
周衛國看著他。
“別追人。”
“知道。看誰看袋，看誰看我，看誰不看袋也不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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