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面也有順序。
年輕文書這句話一齣，檔案室裡幾個人全看向他。
他手裡的筆停在半空，墨滴差點落到新紙上。
徐虎趕緊伸手去接，又怕碰到紙，手伸到一半僵住。
“你倒是放下啊。”
年輕文書臉發白。
“我不敢放。”
李教官伸手接過筆，冷聲道：“說。”
年輕文書嚥了口唾沫。
“昨日面核輪次，今日擔保三類，若按原來的格子寫，懂行的人能猜。就算換了序，封面顏色，紙厚，火漆位置若不一樣，也能猜哪份重。”
徐虎聽得牙疼。
“寫字能漏，封面也能漏，這紙還讓不讓人活？”
劉遠道：“紙不害人，習慣害人。”
周衛國把西份材料擺開。
姓名冊。
醫務合格編號。
擔保三類。
外語輪次。
還有一張終審總表，只寫序號和透過狀態。
李教官看著這些紙，臉色沉得很。
“軍校有軍校格式，不能全改成你們情報處的鬼樣子。”
劉遠道：“不改格式，就等敵人照格式找。”
蕭雅從醫務處趕來，手裡拿著一隻小封袋。
“醫務編號單獨封緘，醫務處只認這隻袋。”
李教官看她。
“你也要單獨封？”
蕭雅道：“姓名冊不出檔案室，醫務內冊也不出醫務處。”
徐虎小聲道：“這話越來越像教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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