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衛國點頭。
“有人在牆影這兒落了粉，真車過，會把輪邊蹭得更散。”
許清泉道：“這條沒有。”
“所以是假壓。”
蔣連成把自己記的也遞過來。
“今早門房老兵起身看了兩回，炭火攤前那兩個賣餅的反倒沒抬頭。像是不怕門裡人多看，就怕我們順著看穿。”
劉遠翻了兩頁，合上冊子。
“敵人不是想讓你們抓車。”
徐虎下意識接話。
“是想讓我們替他認這條路。”
劉遠嗯了一聲。
“你若認了，後頭再來一塊短牌，再來一句誤時辰，你心裡就先軟半寸。”
這話像釘子，首接釘進徐虎腦門裡。
他吐了口氣，罵得很小聲。
“真陰。”
李教官立刻道：“再罵大點。”
徐虎立正。
“報告，不罵了。”
“那就記住。”
正說著，門房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招呼。
“教官。”
門房老兵拿著塊木牌快步過來，臉色不大好看。
“勤務房那邊剛轉來的。”
他手裡那塊牌子不大，舊木底，上頭黑字寫著“前線勤務預備”，下邊還有條簡路線，墨跡不新，繩孔邊磨得發亮，像是掛過不止一回。
徐虎眼一下就首了。
“這東西怎麼跑門房來了。”
周衛國接過去，只看了兩眼，心裡就一沉。
牌上寫的停腳點和他們現在的正式路線差了一個門外停點，偏偏就差在門房外路和牆影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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