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破課不在靶場。
李教官把人帶到軍校西側土坡，那裡架著一座半人高的假橋，木樁搭成橋腳，底下堆砂袋，旁邊立著幾塊破門板，當作橋墩和遮蔽。
器材棚門一開，徐虎眼睛先亮了。
“這回總該有點真玩意了吧？”
器材兵把木製假藥包，舊雷管殼，點火繩，砂袋一件件擺出來。
徐虎臉立刻垮了。
“全是假的？”
李教官道：“你想抱真藥包？”
徐虎縮了縮脖子。
“也不是非想。”
周衛國拿起一隻舊雷管殼看了看。
殼子是空的，邊緣磨得發亮，顯然給無數批學員摸過。
李教官走到假橋前。
“今日不練炸塌，只練安放，掩護，撤離。點火後七息撤到土坡後，慢一息，判陣亡。”
許清泉小聲數了數。
“七息這麼短？”
蔣連成道：“真引線也未必給你長。”
徐虎不服。
“那就放近點。”
李教官看他。
“放近了炸不準，放遠了撤不回。你今日若只會快，我讓你快死十回。”
徐虎嘀咕。
“教官嘴真毒。”
周衛國把假橋前後看了一圈。
土坡左側有淺溝，右側有碎石，橋背面有一塊凹進去的地，若真要放藥，那裡最穩。
但繞過去要多五六步。
李教官像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“周衛國，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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