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就是傳歪話？”
周衛國道：“歪得正好。”
“啥叫正好？”
“我們放的是早半刻，傳出去變晚半刻。有人聽了話，又把這一口改過。”
許清泉低聲道：“而且加了隊尾。”
周衛國看他。
許清泉繼續道：“榜上沒有隊尾。只有觀察組。”
徐虎這下也聽懂了。
“他想讓隊尾空出來？”
“或想知道誰在隊尾。”
周衛國望向醫務處方向。
“還想知道醫務那條路。”
傍晚，教官室外廊點了燈。
劉遠把那張假抄件放在桌上，紙角己經潮了，墨跡有些散。
李教官坐在一旁，手指敲著桌面。
“紙沒丟，榜沒動，人也沒抓。可話變了。”
徐虎道：“這玩意兒咋抓？嘴一張一閉，誰知道哪句變的？”
劉遠道：“所以嘴比紙難查。”
周衛國道：“紙上只改了時辰，話裡多了隊尾和醫務路。”
李教官看向他。
“你判斷。”
周衛國想了想。
“有人聽見時辰，知道觀察組，又知道醫務路和隊尾容易成口子。但他未必知道這張紙真假，也未必知道自己傳的是情報。他可能只是把聽來的話複述給該聽的人。”
徐虎皺眉。
“該聽的人是誰？”
“還不知道。”
劉遠道：“這句要記住。還不知道，就別替敵人把人補齊。”
蔣連成在門邊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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