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牌取下後，臨時棚反倒更顯眼。
徐虎站在棚外，眼睛盯著那兩個木釘。
“牌沒了，還看什麼？”
李教官把一隻空藥箱推到他腳邊。
“看沒了以後，誰還以為它在。”
徐虎被這話繞得皺眉。
周衛國彎腰摸了摸藥箱邊緣，沒有開啟。
箱子是空的，木頭舊，提手上纏著麻繩，繩頭磨得發白。
蕭雅從醫務棚方向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塊外用小木牌。
“今日醫務只給空位和大類。”
李教官點頭。
“真實轉運時辰不出棚。”
蕭雅看向周衛國。
“你們要演練，我配合。可醫務門裡的冊子不配合。”
周衛國道：“知道。門外看得見的，才歸我們記。”
徐虎小聲嘀咕。
“這話聽著像挨訓。”
蕭雅道：“你若記住，就少挨一次。”
徐虎立刻不吭聲。
臨時棚前擺開三樣東西，擔架，竹筐，空藥箱。
李教官安排得很死。
“擔架從橋口內側過，竹筐從水溝邊繞，空藥箱走臨時棚前。三路同時動，誰也不許改道。”
劉遠站在棚柱旁。
“今日有人眼饞路，就讓他看路。”
徐虎扛起空藥箱。
“我們也看？”
“你們看自己會不會被路牌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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