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查。”
“不問。”
徐虎差點跳起來。
“又不問。”
周衛國盯著他。
“你問出來的，九成是別人願意給你的。腳下和眼前的，反而騙不了那麼全。”
李教官把地圖沙盤推到桌前。
“走路之前，先把這條線拆明白。”
沙盤上用白灰圈出校門、舊街口、飯鋪門前、空驢車常停位，再往外，是一處標著“接運外口”的空白點。
真正的接運點沒寫全，只落了個外口。
徐虎低頭看了半天。
“怎麼不把裡頭也標出來。”
李教官冷冷看他。
“你想看什麼，病床擺哪兒？”
徐虎立刻縮了下脖子。
“我就隨口一問。”
蕭雅淡淡道。
“隨口也別往裡問。”
劉遠把沙盤上的小木籤挪了挪。
“接運點只給你們看到外口，就是要你們學會，很多事只該看到外皮。再往裡，是另一套命。”
周衛國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講堂裡安靜了一會兒，只有許清泉記字的沙沙聲。
蔣連成忽然開口。
“我覺得他們這回不一定先盯人。”
劉遠看他。
“往下說。”
“前幾日門外點名，他們盯的是誰先動肩，誰會提前停。如今路單是真的，若我是外頭那隻手，我先看誰敢拿著真路單替舊路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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