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遠的那條城南接運路，才是下一場真試。
這句話在周衛國心裡壓了一夜，天剛蒙亮，他人己經站在舊講堂門口。
門還沒開，徐虎先來了，肩上沒扛東西，手卻總想找點什麼捏一捏，像是把那股火氣壓在指頭縫裡。
“你說這回是真路單了吧。”
周衛國看了他一眼。
“紙是真的，路未必就會老老實實躺在紙上。”
徐虎咧了下嘴。
“你這話聽著就費腦子。”
“費腦子總比費命強。”
徐虎哼了一聲，沒頂回去，只抬手搓了搓臉。
許清泉來得更早，己經蹲在門邊看地上那條門縫，像地上也能長出路來。
蔣連成還是老樣子，站在講堂外側陰影裡，不搶前，也不發呆，眼神時不時掃向來路。
蕭雅抱著外牌過來，腳步不快，神情卻很定。
“今日誰拿路單來跟我換醫務順序，我一概不認。”
徐虎偏頭看她。
“你還沒進門就先堵我。”
蕭雅看著他。
“我不堵你，你自己就能撞上去。”
徐虎嘴角抽了下，想笑又忍住了。
門開了，李教官先進去，手裡卷著一張紙，進門就往桌上一拍。
“都過來。”
眾人圍上去，劉遠坐在桌邊，沒說話，先把那張紙攤平。
紙新，章正，邊角也齊，確實和前日那塊短牌不是一路東西。
李教官點了點紙面。
“前線勤務預備通知，城南接運點路線。”
徐虎眼睛一亮。
“那就走唄。”
李教官抬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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