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在後頭淡淡道。
“不邪。”
“只是你們昨日看的都是殼，今日碰到骨頭了。”
校門裡這一段走得還算順。
真正難受的是出了門。
門房老兵仍站在邊上，沒說話，只看擔架頭尾。
外頭風不大，可擔架一上肩，人自己的呼吸就亂。
徐虎剛邁出去兩步，肩膀就開始找位置。
那不是故意偏。
是重物壓上來後，筋骨自己在找最省勁的角度。
偏偏這個時候，桌上的舊腳墊，像還在眼前吊著。
周衛國走在一側，盯得很緊。
“肩正。”
徐虎牙一咬。
“正著呢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
“你嘴比肩先歪了。”
旁邊那臉長的臨時擔架手忍不住想笑，又趕緊憋住。
李教官冷冷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等會兒換你上，你若肩不歪，我算你本事。”
那人立刻站首了。
一行人只走到門外第一段就停。
路不長，可腳下的意思己經出來了。
外頭並沒有誰上來搭話。
門邊也沒有什麼新東西。
可蔣連成站在最外側，卻忽然低低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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