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下來。”
“它不怕你看見空。”
“它怕你真拿出實證。”
那肩寬的擔架手聽到這兒，臉上更熱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剛才站的那塊地方，半晌才憋出一句。
“我方才真不是想壞事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，若真能抄近一點，前頭是不是能少受點累。”
周衛國轉頭看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最會壞事的，往往都不是故意要壞。”
“就是你覺得，這一下也許不算什麼。”
“可路一旦讓這種也許先開口，後頭就收不住了。”
那臉長的擔架手也跟著發悶。
“我剛才在後頭看著，也覺得像能蹭過去。”
“真輪到自己抬，就不敢想了。”
蕭雅看著兩人，聲音不高，可一句一句都落得很實。
“你們今日怕丟臉，怕繞遠，怕被人說自己膽小。”
“可真正抬著人的時候，最不值錢的，就是這點臉。”
“到那時若還有誰想拿傷口去蹭牆，拿頭尾去換半步，別說前頭怪不怪你們，我先不認。”
徐虎聽得後脖子都緊了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
“再說下去，我現在看這巷子都像在張嘴。”
劉遠在旁邊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你肯把它當成會張嘴的東西，才知道自己心裡那半句，不能替它說。”
李教官把竹棍往正式路線那邊一點。
“轉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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