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。”
徐虎喉頭一緊，把那口鬆勁硬生生按了回去。
“知道。”
迴路剛起步，蔣連成的聲音就從外側傳過來。
“迴路口有痕。”
周衛國問。
“什麼痕。”
“像短牌擦過。”
“不新，像剛掛上去又撤了。”
許清泉立刻轉頭去看。
靠迴路口那塊舊木樁邊，果然有一道很淺的壓痕。
不重。
可看得出來，像有牌角短短靠過一下。
許清泉低聲道。
“前幾日他們等咱們偏去路。”
“今日這是等咱們回頭時亂腳。”
徐虎罵了一句。
“回頭也不放。”
劉遠道。
“這才像真練。”
“前頭只是教你們認路。”
“到這兒，才是教你們留路。”
“留什麼路。”
那臉長的擔架手忍不住問。
周衛國答得很快。
“留回來的路。”
“去時再快，再像樣，回不來都白搭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，把所有人那點快到頭了的鬆勁全澆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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