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令到了，你還攔得住？”
徐虎笑了一下，笑裡沒有一點輕鬆。
“真令到了，我抬得比誰都快。”
“假半步到了，我也按得比誰都死。”
“今兒沒人來跟我說真令。”
“那就誰都別想拿候辦兩個字，逼我把擔架先扛起來。”
兩名擔架手聽見這話，原本發緊的肩反倒穩了點。
因為他們知道，自己不是一個人頂在這兒。
徐虎是真替他們壓著那股往前滑的勁。
蕭雅這時從外牌袋裡把那張空傷情牌又拿了出來。
她沒說話，只把牌放到桌邊，指尖一點一點往回推。
空牌離袋口越近，周圍人的眼神就越往那兒落。
她推到一半，手停住。
“都看清楚。”
“它離袋口再近，也是空牌。”
“沒傷員，沒來源，沒核驗。”
“它今天進不了袋。”
說完，她把空牌收回桌角。
那個動作不重，卻像當著所有人的面又把一扇門關上了。
許清泉這時才把昨夜那幾樣東西一字擺開。
真實外勤封套。
回執聯。
催回條。
空傷情牌樣紙。
接運候辦名單。
他盯著邊角看了很久，才開口。
“都像一類手法。”
“壓邊相近，落筆前後的硬麵也相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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