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擔架平。”
“前導不換燈。”
“兩邊不借亮。”
這幾句報出來，連前導勤務生自己都穩了一點。
許清泉此時只看燈，不看別處。
“焦味又出來了。”
“煙印重。”
“燈芯像還是往一邊壓。”
“飯鋪亮燈沒動。”
他說到這兒，停了停。
“別的我看不清。”
“不補。”
蔣連成盯著外圈。
“我這邊有三句話。”
“燈對。”
“前面等著。”
“燈滅了，換一盞。”
“外頭今夜就等你們自己把第三句接出來。”
臉長那位聽得後脊一涼。
因為剛才那句“換那盞”幾乎己經從他喉嚨口躥出來了。
若不是徐虎這一聲停，他真能把第三句替外頭補全。
蕭雅走上前，看都沒看飯鋪那盞燈。
她先看外牌，再看傷情牌掛位，接著摸布套邊。
“封口在。”
“傷情牌在。”
“這會兒誰若敢拿燈替外牌說話，我先讓誰閉嘴。”
肩寬那位忙點頭。
“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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