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這句一出來，前頭幾夜守出來的邊界就塌一半。
“停。”
李教官這時才開口。
眾人定住。
“回。”
回程時仍沒人快。
因為這一夜最值錢的，不是走出去。
是走出去以後，還能不把那幾頁紙認成命。
回到舊講堂，門房老兵先接燈。
前導勤務生隨即報。
“正式燈出門。”
“未改路。”
“未換燈。”
“未啟備用燈。”
“按原口回。”
“好。”
李教官終於點了頭。
“今夜這西樣紙，都沒長腿。”
徐虎這才把壓著的一口氣吐出來。
“憋死我了。”
肩寬那位也跟著抹了把額頭。
“我今夜算明白了。”
“真可怕的不是假燈，不是假字。”
“是看著都像真，又都在等你自己補最後那半句。”
“記住就行。”
劉遠坐回桌邊，看著那幾樣紙。
“這一輪你們守住的，是記不能替事實生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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