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司務立即道。
“底簿調來。”
“簽押單另封。”
“相關頁有‘外口見證’‘醫務己知’‘接運口徑照舊’記載。”
“其中‘外口見證’己列待核。”
周衛國點頭。
“口徑桌，報。”
副官臉色很冷，卻還是得答。
“口徑小單來源為上呈備轉。”
“上有‘見證齊備’‘醫務照舊’‘可轉呈’等字。”
“現未執行。”
周衛國盯著他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副官嘴角壓得更緊。
“現未執行。”
“見證線，報。”
“只見燈與封袋。”
“未見擔架過桌。”
“醫務線，報。”
“未到桌，不認。”
“門房線，報。”
“燈在手，口令未到，路單未改，不動步。”
西條鏈一句句散開，落在空地上，竟比先前任何一回爭嘴都更重。
因為它們終於各自站住了。
不再被一張單子攏成一個“差不多”。
蔣連成在外圈看著，心裡忽然冒出個很硬的念頭。
前些日子他們總在追誰先動肩，誰先停腳，誰先張嘴。
追到今天，才算摸到了那股勁的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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