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原本真等著這孩子先動。
許清泉己經蹲下去，目光貼著封邊走。
他不抬頭，聲音也低。
“這道淺痕，比底簿邊上的更靠封口。”
“受力也更首。”
“像是封套壓在硬麵上，筆從上頭落下來，順手帶了一把。”
徐虎問。
“也是那塊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許清泉搖頭。
“只能說像。”
“一樣硬，一樣平，一樣是順手壓出來的。”
“像，不等於就是。”
周衛國點點頭。
這小子如今最穩的地方，不是眼尖。
是看見了，也不亂補。
副官卻不耐煩了。
“你們盯著一道痕看半天，有什麼用”
“封口沒破，遞送的人在，門房也看見了，這還不夠？”
“不夠。”
這回接話的是蕭雅。
她把外牌袋抱在身前，聲音不重，卻讓人沒法當沒聽見。
“封套到門，只能算封套到門。”
“不算醫務開核。”
“沒人到，擔架沒到，傷情牌沒到，我這邊一個字也不認。”
她說完，把外牌袋平平放到桌角，又從裡頭抽出一張空牌，輕輕拍在桌面上。
“牌是空的，人也是空的，路也是空的。”
“空東西到了我桌上，我最多認它是空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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