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本明天才來拿藥，今晚這藥還在您的倉庫裡，松本隊長，只要您今晚把它換成石灰粉，這兩箱金條就是您的了。”陳怡從貂皮大衣裡摸出一個精緻的木盒，輕輕推到了松本面前。
木盒開啟，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五根金燦燦的大黃魚，在昏暗的茶館包廂裡散發著誘人的光芒。
松本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，三角眼死死盯著那幾根金條，搭在膝蓋上的手指禁不住地顫抖了一下。
“五根金條，換兩箱沒用的消炎藥，松本隊長，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，就算山本發現了，也是倉庫保管不善，他還能把你這個憲兵隊長撤了不成？”陳怡在一旁輕聲引誘。
“陳老闆，你可真是個魔鬼，不過，本隊長怎麼知道你不是特高課派來試探我的？”松本抬起頭，眼神陰鷙地看著陳怡，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出破綻。
“松本隊長，真金白銀在這裡，特高課可捨不得用五根金條來做餌，而且，山本大佐要是想辦您，還需要證據嗎？”陳怡冷笑了一聲，言語中滿是戲謔。
松本沉默了許久，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，似乎在進行著劇烈的思想鬥爭，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“好！今晚子時，東城門的廢舊染坊，我讓人把藥送過去，陳老闆，到時候我要看到剩下的五根金條。”松本咬了咬牙，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做出了決定。
“合作愉快，松本隊長，為了安全起見，您是不是該給我一張憲兵隊的臨時通行證，否則我今晚怎麼出入東城門呢？”陳怡收起笑容，向松本要保障。
松本從懷裡掏出一張蓋了紅戳的通行證，在桌上滑到陳怡面前，沉聲說道：“拿去，但要是被特高課查到，別提我的名字。”
“自然，我做生意，一向講信用。”陳怡收起通行證，朝松本微微欠了欠身，拉了拉身上的貂皮大衣，在劉歪嘴的陪同下朝包廂外走去。
“陳姐，俺這後背全溼透了，剛才松本拔刀的時候，俺以為咱們真要死在這了。”走到茶館樓下，劉歪嘴擦了把冷汗，心有餘悸地對陳怡說道。
“松本這種人，只要有足夠的利益，他就敢把日本天皇賣了，今晚你去染坊接藥，小心點，別被他的人跟蹤了。”陳怡低聲囑咐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。
“俺省得，陳姐，俺會帶兩個可靠的兄弟在後門盯著，只要藥到手，立刻送出城。”劉歪嘴點頭哈腰地應著。
陳怡裹緊大衣，低著頭向雜貨鋪的方向走去，天色越來越暗，風雪也漸漸緊了，街上的行人越發稀少。
正當她走到雜貨鋪後面的巷子口時，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突然打破了街道的死寂，兩輛綠色的日軍卡車猛地停在了巷子口，把前方的路死死堵住。
“特高課辦案，所有人留在原地，接受檢查！”
幾名穿著黑色皮大衣的特高課便衣端著槍，從車上跳了下來，氣勢洶洶地朝著陳怡所在的方向圍了過來，大聲嚎叫著。
陳怡心裡一驚，手心瞬間沁出了冷汗，她下意識地摸向大衣口袋裡藏著的那把勃朗寧手槍，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脫身的辦法。
“喂，你們是哪部分的，不知道這裡是憲兵隊的防區嗎，誰允許你們在這隨便設卡的？”
還沒等特高課的便衣走到陳怡跟前，茶館方向突然傳來一聲粗暴的喝問，松本的副官帶著一隊端著三八大蓋的憲兵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“這是特高課的公事，松本中尉，請你們不要干涉，我們正在搜查八路的情報員。”特高課的帶隊軍曹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，態度十分傲慢。
“八路？本官看你們是在找茬，這裡每天出入的都是憲兵隊的貴客，這位陳老闆是松本隊長的座上賓，你們也敢查？”副官冷笑了一聲，一招手，身後的憲兵立刻拉動槍栓，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巷子裡噼裡啪啦地響成了一片。
特高課的軍曹看著這陣勢，臉色變了變，憲兵隊和特高課的矛盾萊陽城裡人盡皆知，他今天如果強行要查，恐怕真的會鬧出火拼。
“陳老闆，請，松本隊長還等著您晚上的答覆呢。”副官轉過身，對陳怡客氣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多謝副官閣下，松本隊長的厚意，陳某心領了。”陳怡穩住心神，淡淡地回了一禮，裹了裹大衣，從特高課便衣林立的槍口下，神態自若地走了過去。
特高課的軍曹死死盯著陳怡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旁邊那一隊面露兇光的憲兵，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。
“八嘎，咱們走，憲兵隊這幫混蛋，遲早要讓他們好看！”
。去而長揚中聲鳴轟擎引的耳刺陣一在，車卡了上新重便的下手著帶，手揮一曹軍
。水汗的冷冰是滿經己裡心手，氣口一了吸地深深，車卡的去遠著看，角街在站怡陳
。復不劫萬是便，慎不有稍，行進下視窺的睛眼雙數無在會將，易坊染門城東的上晚天今著味意也但，槍一的命致這了回擋幫面出的隊兵憲本松然雖，道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