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郭松嶺的書房內,一盞黃銅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,將郭松齡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寂,案頭堆疊著整軍的文書,墨跡未乾,透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“吱呀”一聲,厚重的木門被輕輕推開。
郭松齡猛地抬頭,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,臉頰被風吹得微紅,眼底卻盛滿了似水的柔情。奉天的局面穩定後,郭松齡便讓楊奎山和李書泰去濟南把韓淑秀接了過來。
“淑秀!”郭松齡猛的起身,扔下手中的筆,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。
韓淑秀任由丈夫將自己擁入懷中,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滾燙溫度……
兩人激情過後,郭松齡似乎還意猶未盡,擁著妻子在床上閒聊起來。
“二弟任生來奉天看我了,帶著他兒子郭宏志一起來的,話裡話外的意思,想要把宏志過繼給我當兒子,”
韓淑秀原本溫軟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幾分,郭松齡似乎沒有察覺,仍然自顧自的說道“我沒同意,不過我答應了讓宏志留在奉天。這孩子挺機靈的,己經讀完了小學,我己經安排他去同澤中學繼續讀書,以後還要麻煩你費心照顧他。”
沒有孩子是韓淑秀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,她緊咬嘴唇,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琉璃“茂宸,你要是覺得孩子不錯,過繼來當兒子,也挺好的。畢竟,宏志身上流著你們老郭家的血。”
“孩子有他自己的爹,沒這必要。”郭松齡搖搖頭,說道“任生也是想多了,宏志是我侄兒,我該關照的自然會關照,掛個名分不過是畫蛇添足。”
“茂宸!”韓淑秀突然抬起頭,眼眶微紅,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決絕“要不……你納個妾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呢?”郭松齡眉頭微皺,隨即開玩笑的說道“人家夫人天天防賊似的,防著老公在外面找女人,你倒好,還把我往別的女人懷裡推?!”
“可是,我己經沒法替你生孩子了。”韓淑秀終於忍不住,淚水奪眶而出,聲音悽切“郭家不能無後,你是做大事的人,將來得有人繼承你的……”
郭松齡打斷了她,輕輕撫摸韓淑秀的後背,柔聲道“這些事咱們不是早就討論過了嗎,說好了不生孩子的,你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,以前我們每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,可現在你位高權重,深得少帥的信任。連你二弟都知道要送兒子來過繼給你,我……”
“好了!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可權位這東西,生不帶來、死不帶去的,想那麼多幹什麼。”郭松齡捧起她的臉,溫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,眼神無比的堅定“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,咱不生孩子!納妾這種事,你再也休提!我郭松齡這輩子,只有你韓淑秀一個妻子!”
有夫若此,夫婦何求!韓淑秀緊緊抱住郭松齡,將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,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,心中滿是苦澀後的甘甜。
為了調節一下氣氛,郭松齡故意岔開話題,笑著說道“鄭寶表哥現在可是大老闆了,他的寶記商行幾乎壟斷了東北三省的電器商品,連哈爾濱的武百祥都主動找他合作……”
武百祥可是東北的商業大佬,他在哈爾濱開設的“大羅新百貨店”、“大同百貨商店”、“同記商場”,幾乎掌控了東北的百貨行業。
說起鄭寶,韓淑秀突然想起了什麼,連忙說道“這次恩堂沒跟我一起回來,他讓我轉告你一聲,他想留在濟南。”
“為啥?”
“還能為啥?因為劉荷珍唄!”韓淑秀嘴角一勾,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“劉荷珍這孩子是真不錯,端莊秀麗,能力還強,濟南救護站的工作,管理得井井有條,交給她我很放心。”
“倒是鄭恩堂,傻乎乎的,一天到晚只知道跟在劉荷珍屁股後面轉,什麼活都搶著幹,就是不知道表白,難不成還要等女孩子主動開口嗎?”
“呵呵”郭松齡忍不住笑出聲來“這小子,平時還挺機靈的,沒想到還是個戀愛腦。”
“啥戀愛腦?”韓淑秀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。
“哦,我就隨口一說,意思就是一談戀愛就變傻,哈哈。鄭恩堂是真夠笨的,早點把話說開,生米煮成熟飯不就成了。”
“我呸!”韓淑秀臉頰飛起兩朵紅雲,伸手在郭松齡胸口輕捶了一記“你以為都像你這麼壞!”
“我壞嗎?”郭松齡順勢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一口“那你還不是喜歡我使壞!”
”……嗎過做剛是不,啥幹你……啊!厭討“
”……啊夠哪次一,婚新勝別久“
。起一在融次再影的人兩,曳搖火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