濼源門,是濟南城最西邊的城門,也是國民革命軍唯一控制的區域,郭松齡幾人趕到這裡時,天色己經很暗。
“站住!什麼人?”守門的衛兵見到來人便大聲呵斥,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。
“我是郭松齡,中華民國政府陸軍總長,我有要事,求見蔣司令。”
衛兵一聽來頭這麼大,也不敢怠慢,連忙派人去通報。
哈雷特·阿班透過城門,看到了裡面混亂的街道,還不時傳來零星的槍聲,記者的本能讓他按捺不住。
趁著衛兵的注意力都在郭松齡身上,他突然一個箭步,像只靈活的猴子般竄過了警戒線。
“快回來!你幹什麼?”衛兵大驚,不敢開槍,也不敢追,上面可有嚴令,不得擅自外出。
郭松齡急了,大喊道“阿班,別亂跑,裡面到處都是日本兵!”
“放心吧,我是美國人,他們不敢傷害我的!”哈雷特·阿班頭也不回,跑的飛快,郭松齡無奈的搖搖頭,只能看著乾著急。
過了一會,一個副官模樣的人來到了城門口,看了眼郭松齡“郭總長,請跟我來。”
……
臨時指揮部裡,蔣凱申正揹著手,站在一幅巨大的全國地圖前,憧憬美好的未來。
聽到腳步聲,蔣凱申緩緩轉過身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上下打量著郭松齡。
“郭總長,稀客啊。”蔣凱申的聲音不鹹不淡。
郭松齡沒有時間廢話,首接上前一步“蔣司令,日軍就在眼皮子底下,燒殺搶掠、殘害同胞,為何不反擊?”
蔣凱申冷笑一聲“郭松齡,你是北平政府的陸軍總長,不是我南京政府的,你是不是傻了,跑來教我做事。”
“大敵當前,何分你我,保家衛國,本就是軍人的天職。南北的分歧是家事,以後可以關起門來慢慢算,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抵擋日軍的侵略!”
“慢慢算?!”蔣凱申的手杖重重在地上一頓“讓我跟日本人拼個你死我活,你們好殺個回馬槍,你當我傻啊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為什麼北伐?!就是要消滅你們這些舊軍閥,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!”
“哼!”郭松齡嘴角勾起一聲冷笑“在日本人面前就膽小如鼠,殺起同胞來倒是痛快得很。”
“放肆!”蔣凱申猛的拔出手槍,彷彿被戳到了痛處,顯得有些色厲內荏。
郭松齡死死盯著蔣凱申,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熊式輝湊到蔣凱申身邊耳語道“總司令,郭松齡一首在呼籲停止內戰,共同抗日,他若是死在我們這裡,輿論會對我們大大不利啊!而且……跟郭松齡一起的,還有個外國記者!”
聽到外國記者,蔣凱申的手都抖了一下,國內的輿論他還可以想辦法控制,可國際上的名聲,他不得不重視,他還指望著英美能出面幫他說話。
良久,蔣凱申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“我懶得跟你廢話,看在你勇氣可嘉的份上,你走吧,我不殺你!”
兩名衛兵上前了半步,作勢驅趕。
“不用你趕。”郭松齡淡淡一笑“我自己走。但這筆賬,歷史會記在你的頭上。”
走出臨時指揮部,郭松齡心中憋悶,這歷史還真不容易改變。
”!班阿是像好那,看你,叔“指一手抬然突堂恩鄭的尖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