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願聽郭總長調遣!”
郭松齡詫異的看著兩人,心中奇怪,白天這兩個團長還像霜打的茄子,一副毫無鬥志的樣子,自己都想好了一番說辭,要為他們加油鼓勁,怎麼到了晚上,突然來勁了。
終歸是好事情,郭松齡也顧不得細想,摸出了一個筆記本,攤開在桌上“這是我這兩天實地勘察後,畫出來的防禦圖,這上面標註的機槍陣地,必須重點加固,還得挖防炮洞,要能扛住日軍的炮擊。”
“咱們手頭沒什麼材料啊,這工事咋修?”李延年提出了疑問。
“把濼源門附近的房子都拆了,反正日本的炮打過來,也保不住。”郭松齡毫不猶豫的回答,接著又說道“把老百姓都送去城外,一打起來,這子彈可不長眼。”
“明白!”李延年點點頭“我馬上安排。”
“日軍有5000人,我們兩個團也有4000人,不算太吃虧,只是可惜,重火力少了點。”郭松齡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心裡清楚,透過近幾日的觀察,國民革命軍的戰術素養和武器裝備,與對面的日軍根本不在一個級別。一個團才兩挺馬克沁重機槍,炮是一門沒有。
“軍火咱們倒是不缺,張宗昌跑得太快,留下了不少好東西。”鄧殷藩嘴角一勾,笑道“我領郭總長去看看。”
到了倉庫一看,好傢伙,整整十挺馬克沁重機槍排成一排,彈藥箱碼得高高的,步槍更是堆成了山,都足夠裝備好幾個師了。
“張宗昌突然丟下部隊跑路了,留下了一大堆好東西,大部隊撤出濟南的時候己經帶走了不少,剩下的都在這了。”
“炮呢?”郭松齡轉悠了一圈,硬是沒找到一門炮。
鄧殷藩撇撇嘴,笑道“炮都被帶走了,國民革命軍就缺炮。”
郭松齡暗叫可惜,鄧殷藩說著又走到了一個角落,掀開了一個木箱,咧嘴笑道“手榴彈還有不少,勉強也算個重火力吧,哈哈。”
“郭總長,也不怕您笑話,我參軍以來,能人手一杆槍就燒高香了,還從沒這麼富裕過!”
郭松齡估摸著手榴彈大概有幾十箱,看到鄧殷藩心滿意足的神態,在回頭看看這滿屋子的軍火,原本緊皺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,他心中不禁自嘲,自己在奉軍還真是富裕慣了,沒炮都不會打仗了!
這時候的國民革命軍武器裝備比起奉軍差遠了,火炮尤其缺乏。
由蔣凱申的愛將陳誠統領的兩個炮兵團,就是第一集團軍的全部家當了,而且近百門炮中,大小口徑都有,有日造、俄造、德造,極其混亂,威力大打折扣。
即便如此,蔣凱申也寶貝得跟什麼似的,大部分時候都把炮兵團安排在了最後的序列,經常是炮兵還沒到位,仗都打完了。
國民革命軍裡流傳的“只聞敵軍炮,我軍炮無聲”,諷刺的就是炮兵團,為此陳誠也頗為鬱悶。
國民革命軍缺炮,還不是打過了長江!心念至此,郭松齡突然豪氣頓生,不過五千小日本,沒炮老子照樣打!
鄧殷藩又有領著郭松齡去了另一個倉庫,裡面堆滿了糧食,郭松齡心裡更有底了,同時也不禁感慨,這張宗昌打仗不行,搜刮是真厲害,自己如果不頂在這裡,這些好東西,可就全都便宜了日本人。
夜幕低垂,鄭恩堂和霍慶雲站在濼源門的城頭,注視著遠方。
“慶雲哥,你說……會有人來幫我們嗎?”鄭恩堂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盼,也帶著一絲茫然。
“會來的!”霍慶雲嘴角一勾,拍了拍鄭恩堂的肩膀“我相信總長。”
鄭恩堂微笑著點點頭。
就在這時,遠處的黑暗中似乎出現幾點亮光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門口的守衛如臨大敵,拉響了警報。
“別開槍!是自己人!”
。濘泥滿,來下落滾就穩停沒還人的上背馬
”!廉汝郜“聲一了喊的喜驚,人來了出認,火的弱微著藉雲慶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