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勇把檔案放在桌上後，沒有急著表態，而是先看了一眼安東尼奧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劉衛國。
劉衛國不動聲色地朝他微微點了點頭。
收回目光，他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靜：“安東尼奧先生，誠意，我是看到了！”
“不過，”他話鋒一轉，“我比較好奇，你們打算怎麼置換？”
安東尼奧雙手一攤，做出一副坦誠的姿態：
“對等交換。我們給出一個估價，您在這個範圍內，挑選您認為合理的東西。”
楊勇點了點頭。
“噢，那你們大概給出怎樣一個估價？”
安東尼奧伸出五根手指：“五千萬美元。”
聽到這個價格，楊勇想都沒想，直接搖了搖頭。
“太少了。”
安東尼奧眉頭一皺：“楊先生，五千萬美元已經是——”
“安東尼奧先生，”楊勇抬手打斷了他，語氣不急不緩，
“這件聖髑的意義，不用我多說，你們比我清楚。五千萬美元，是對它的侮辱。”
說著，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最少兩億美元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會議室裡瞬間一靜。
安靜得連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正喝著水的保羅，聽到翻譯翻譯出來這個價格，差點被嗆住，猛地咳了兩聲，臉都漲紅了。
旁邊的盧卡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張了張，半天沒合上。
就連原本一副胸有成竹、掌控一切的安東尼奧，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他盯著楊勇看了好幾秒，似乎想從對方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，但什麼都沒找到。
省文化廳的趙明遠處長拿著礦泉水的手停在半空，扭頭看了身旁的陳紹棠一眼。
陳紹棠推了推金絲邊眼鏡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劉衛國倒是面不改色，彷彿這一切與他無關。
片刻後，安東尼奧深吸了一口氣，重新恢復了先前那副從容的狀態。
“楊先生，”他開口了，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，“兩億美元……恕我直言，這個價格，遠遠超出合理範圍。”
楊勇微微一笑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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