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內,趙珈坐著喝茶,臉上平靜無波。
張策老老實實站在一旁,沒過多久,小嬋慌慌張張衝進來,臉色慘白。
“公主,世子,後廚老李頭不見了!他住處搜出一塊東宮令牌,還有一包劇毒藥粉!”
趙珈按住張策微微發顫的手背,淡淡開口:“傳令親衛營,封鎖整個國公府,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小嬋應聲退下。
趙珈握住張策的手腕,指節泛白。
張策看見這點小動作,乾笑一聲:“你其實也有點怕吧?令牌和藥粉先別動,原樣放回去,剛好湊齊整條證據鏈。”
趙珈靜靜看了張策片刻,眼裡掠過一絲欣賞:“以前的張策想不出這些主意,我很喜歡。你待在屋裡別出去,剩下的事我來處理。”
話音落下,她出門前去安排。
張策獨自站在屋裡,後背陣陣發涼,小聲吐槽:“攤上這麼個佔有慾爆棚的病嬌,我真是倒了大黴。”
親衛營舉著火把把國公府裡外翻查一遍,張策坐在前廳座椅上,手腳一陣陣發涼。
趙珈安排完佈防,回到張策身旁坐下。
“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
“天天被人惦記著殺我,臉色能好看才怪。哎,對了,你從什麼時候就料到太子會對我動手?”
“賜婚聖旨下達的那天。”趙珈看向張策,沒有半分遮掩:“太子絕不會讓靖國公的兵權同我捆綁在一起。昨天我闖安樂閣,不是抓你回來拜堂,是要搶在太子動手前救下你。兵權才能握在我們手中;你一死,兵權西分五裂,太子正好順勢吞併。”
張策心裡瞬間就明白了,說白了這就是一場互相算計的交易。她需要一個活著的駙馬穩住兵權,自己需要一個不會謀害自己的靠山,大家都在各取所需。
搜查將近兩個時辰,親衛隊長快步上前躬身稟報:“殿下全府搜遍,不見老李頭蹤跡,後牆留有新鮮翻牆腳印,人己經逃了。”
“跑了?”張策心裡一緊:“逃走一人,誰也說不清府內還藏著多少東宮眼線。”
趙珈一把拉住張策的手,朝外面走去:“去找娘,如今府裡下人我一個都信不過。”
張策被她拽得踉蹌,連忙阻攔:“你要換掉府內所有守衛?府兵一空,刺客反倒更方便動手!”
“我公主府八百親衛,只聽命於我。”趙珈沒有回頭,聲音果決。
“風險太大!”張策一臉的無奈:“你這是拿我當魚餌引刺客現身,可一旦防守空虛,我不一定能撐到救援趕來啊。”
趙珈雙拳不自覺緊緊握起,死死的盯著張策片刻:“張策,你給我記住,你的命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一天到晚兇巴巴的。”張策隨口嘟囔一句,轉身朝著母親徐妙錦住的院子走去。
趙珈輕哼一聲,小臉緊繃,快步緊跟在張策身後。
徐妙錦剛用吃完晚飯,見到兒子和兒媳一起走進來,連忙起身相迎:“殿下。”
“娘。”趙珈沒有多餘寒暄,首接開門見山:“我查到有人要刺殺駙馬,靖國公府中人,我不信任,打算將府內守衛盡數換成我公主府親衛。”
“不可以!”張策急忙上前阻攔:“只換守衛治標不治本,刺客依舊藏在暗處。我有一計!安樂閣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