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有說完,徐妙錦勃然大怒,伸手狠狠揪住張策的耳朵:“你這個逆子!都己經成婚了,心裡還惦記著青樓那種地方!明天我就派人把你到邊境,讓你爹好好管教你!”
張策疼得倒抽冷氣,連連求饒。
一旁趙珈忽然輕笑出聲,對徐妙錦緩緩開口:“娘,這個思路可行。只是安樂閣昨天有了命案,京都府正在徹查,我們不能去那裡,可以換一個地方佈局。”
徐妙錦一愣,下意識鬆開手:“殿下怎麼還縱容他胡鬧?”
“娘,我沒有胡鬧,等我們解決完了,在跟您解釋。”趙珈看向張策:“計劃不變,換個地方吧。城南有個茶樓,明天一個人過去,把刺客引出來。”
張策心中看透她的小心思,明明是介意自己去青樓,這才選茶樓避開那些地方:“公主,能不能給我準備點紙和筆啊?我不要毛筆。”
徐妙錦狠狠瞪了張策一眼:“你自己識不了幾個大字,要紙筆幹什麼?”
“娘,我只是不會用毛筆,又不是不會寫字,您就別多問啦。”張策一臉的無奈。
趙珈面帶疑惑:“除了毛筆,還有什麼筆能寫字?”
張策這才反應過來古代沒有鉛筆,立刻換了一個思路:“那這樣,派一名親衛跟著我,我親手做一支順手的筆。”
“可以。我給你一名親衛歸你調遣。”趙珈點了點頭:“紙我吩咐小嬋準備好,明天一早,正式啟動計劃。”
徐妙錦臉色凝重,上前一步低聲追問:“殿下,查到究竟是誰想要殺我策兒了嗎?”
“現有的所有線索,全都指向東宮太子。”
“什麼?!”
徐妙錦臉色煞白,驚得後退半步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張策連忙伸手扶住徐妙錦,輕聲安撫:“娘,您別慌。這幫皇子早就盯上咱們了,刺殺只是早晚的事。如今我身為駙馬,靖國公府手握八十萬邊軍,身處風口浪尖,誰都想除我而後快。”
徐妙錦聞言,稍微安定下來,可看向張策的眼神卻有些古怪:“你……”
張策心裡咯噔一下,瞬間察覺自己說得太多,差點暴露。他立刻轉頭,牽住趙珈的小手,嬉皮笑臉地打圓場:“這些道理,都是我媳婦教我的,我哪能想明白這些朝堂彎彎繞。”
徐妙錦看著趙珈露出溫和笑意:“殿下真是費心了。才成婚一天,我這不成器的兒子,就被調教得這般通透懂事。”
“娘言重了。”趙珈淡淡一笑:“時辰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安排明天的誘殺計劃。”
二人告別徐妙錦,朝著新房的院子走去。
路上,張策剛想鬆開牽著趙珈的手,手掌卻被趙珈死死握住。
刺骨的寒意順著掌心傳來,趙珈冰冷的聲音響起,帶著瘋狂的佔有慾:“你敢鬆開我的手?”
張策渾身一僵,尷尬地轉頭:“剛才就是配合娘演戲呢,別當真啊。”
趙珈抬頭,眼睛死死鎖定著張策,眼裡帶著偏執的戾氣:“明天去茶樓,你要是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,我就親手殺了她。”
張策心頭微顫,下意識想後退躲避。可看著她偏執的樣子,不知道為什麼想逗逗她,於是故意挑眉調侃:“那要是這次的刺客,是個女人呢?”
趙珈眼裡殺意瞬間暴漲,沒有半分猶豫:“那就剁碎了,拿去餵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