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而徵，朕自是瞭然與胸。”趙賢輕輕一嘆，目光掃過滿朝文武：“只是你戰功赫赫，早己封無可封。諸位愛卿，都說說，該賞賜什麼給大皇子好啊？”
話音落下，殿內一片死寂。
太子黨眾人閉口不言，絕不替趙玖美言半句。
賴明成等中立官員不願站隊，也紛紛沉默避事。
趙賢目光最後落在趙珈與張策身上，笑著開口：“公主，駙馬，你們來說說。”
趙珈扶著張策，微微低頭：“回父皇，尋常封號和爵位，都配不上大哥的赫赫戰功，兒臣一時也想不出來。”
張策心裡明白。這根本不是徵詢意見，是趙賢故意將他們推到風口浪尖，逼他們表態，根本就躲不開。
事己至此，張策不再猶豫，一咬牙：“陛下，臣懇請冊封大皇子為昭策上將。昭顯天威，策安萬民。位列三公之上，總領天下兵馬，另立昭策府，以大皇子為主，可徵兵入伍，察萬民生之苦。”
一句話落下，滿殿文武大驚失色。
這哪裡是封賞，分明是給了大皇子近乎比肩帝王的權力，等於立了一位二號皇帝！
賴明成滿臉震驚，轉頭看向張策。太子趙構更是目露兇光，死死盯住張策，眼裡的殺意再也藏不住。
趙賢笑著點頭，心裡的忌憚到了頂峰。
他最想要的，就是是制衡。既不能讓太子一家獨大，也不能讓大皇子功高震主，勢壓朝堂。
趙珈徹底看懂了張策的心思。退路己斷，與其被動受制，不如放手一搏，賭一場天大的棋局。
趙賢緩緩開口，一錘定音：“冊封昭策上將不是不行，但這權利是虎啊，朕不能給。這樣吧，咱們取箇中，以後皇宮御林軍，交由大皇子統領。”
趙玖心神一震，瞬間明白這是帝王的算計，面上不露分毫，單膝跪地：“兒臣謝父皇隆恩。”
太子一黨雖滿心忌憚，卻無從阻攔。趙玖戰功震天下，沒有封賞，有損皇家威嚴。
要是真按張策說的冊封，大皇子權柄將徹底失控。相比之下，統領御林軍雖有威脅，卻仍在可控範圍之內。
“起來吧。”趙賢笑容溫和，再度開口：“老三和老西也都在京城，今天中午，叫上他們，還有珈兒，一同入宮陪朕用膳。”
眾人心裡明白，這根本不是尋常家宴，是一場赤裸裸的帝王制衡。
退朝之後，太和殿外。
趙玖快步追上張策，聲音帶著關切：“沒事吧？要不要傳太醫看看傷勢？”
“不用。”張策壓低聲音：“剛才是假杖刑，做做樣子。”
趙玖一愣，隨即低聲開口：“你這小子，演得也太逼真了，連我都信了。”
“不演真一點，今天根本不會放過我們。”趙珈挽著張策的胳膊，臉上帶著幾分嗔惱。
趙玖連忙安慰：“我知道，父皇也是迫於朝堂局勢，需要給百官一個交代，只能委屈駙馬演這一齣戲。”
趙珈臉色凝重，提醒二人：“中午的家宴絕不簡單，你們都多加小心。”
趙玖與張策同時點頭，兩人心裡都清楚，這場看似溫情的皇家家宴，必然暗藏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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