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謹遵父皇旨意。”眾人齊聲回應。
席間，趙玖常年征戰沙場，吃飯隨性灑脫，毫無朝堂拘束；反觀太子趙構，舉止規整，一舉一動皆是儲君模樣，端得一絲不苟。
趙賢看了眼趙構，笑著打趣：“你啊，到現在還是塊木頭，太過拘謹。”
隨即又看向趙玖，笑著搖頭：“你自小吃飯就風風火火，征戰多年，性子半點沒變。”
趙玖連忙起身拱手請罪：“父皇恕罪，兒臣常年在軍營，剛才失了皇家儀態，還請父皇責罰。”
“這是家宴，無需拘束，坐下吧。”趙賢抬手示意，臉色淡然。
目光一轉，落在正默默給趙珈夾菜的張策身上，趙賢忽然笑著開口：“策兒，你實話實說，太子與大皇子，你更看好誰？”
此話一齣，席間氣氛瞬間凝固。趙構和趙玖連同另外兩位皇子，齊齊轉頭，目光盡數落在張策身上。
張策放下筷子，一臉擺爛，閉口不言，擺明了不願接這個燙手的問題。
趙賢見狀淡淡一笑：“家宴閒談，暢所欲言，朕恕你無罪。”
“當真不論罪？”張策一臉謹慎的確認。
“放心，大膽的首言。”
張策苦笑著搖頭，一臉無奈：“陛下這是不是在玩我嗎。這個問題，把臣推上刀山火海，臣無論怎麼回答，都是一個死字。”
趙賢開始施壓：“忠臣不畏死。”
張策拿起筷子，繼續給趙珈夾菜，隨口回懟：“忠臣要是死絕了，留在朝堂的，可不就只剩奸臣了？”
趙賢聞言不怒反笑，轉頭看向趙構與趙玖：“你們二人，也說說，張策此人如何？”
趙構立刻起身，端正拱手：“回父皇，張策胸藏經緯，才華絕世，乃是國之棟樑，朝中重臣。”
張策剛鬆了口氣，以為就此躲過一劫，轉瞬反應過來，自己又被推進了漩渦，連忙起身回禮。
趙玖看著他，似笑非笑開口：“世間忠臣，奸臣常見，狡猾的忠臣，少有。”
張策再度拱手，心底瘋狂吐槽：“你大爺的，你們皇家兄弟博弈，能不能別總拉我墊背！”
趙賢微微點頭：“一個稱棟樑，一個說少有。既然如此，那你們日後，要護著他。無論你們二人誰將來繼位，張策都該是朝中重臣。”
此話暗藏儲君深意，趙構心頭一緊，慌忙離席跪地：“父皇春秋鼎盛，定能萬壽無疆！”
趙玖和趙珈等人也連忙齊齊下跪，齊聲恭祝：“兒臣恭祝父皇萬壽無疆！”
趙賢看著跪地的眾人，淡淡一笑：“朕要是真的萬壽無疆，你們心裡，是高興，還是不高興？”
眾人瞬間惶恐低頭，沒有人敢說話。
“行了，都坐下，吃飯。”
眾人這才敢起身歸位，席間氣氛越發的緊繃。
趙賢看向張策與趙珈，忽然丟擲一則訊息：“跟你們說個喜事，靖國公己經在回京的路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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