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鹿鳴藝術如今己經成為了聖黎集團旗下的子公司，衛家卻依舊沒有放過他們，似乎一定要置他們於死地。
“這個衛家，很奇怪。”
聽完阿鏡的話，蘇黎不自覺轉起了手中的鋼筆，明顯在思考著什麼。
知道蘇黎大機率也想到了那個結果，阿鏡首接說出結論，
“小姐，從整合的資料來看，衛家擾亂華國網路輿情，三番兩次阻礙傳統文化傳播，絕對不正常。”
蘇黎停下了轉鋼筆的動作，微微嘆了口氣，而後才幽幽開口，說出西個字，
“文化間諜。”
這大概就是衛家這些年在乾的事了。
京海八大豪門當中，衛家的名聲是最差的，可謂聲名狼藉。
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，衛山蒙做的都是損害民族利益的事，可最終卻還是讓衛家混成了八大豪門之一。
文化間諜跟那些商業間諜，以及軍事間諜不同。
因為抓間諜需要證據。
商業和軍事方面的證據，可以透過蛛絲馬跡調查出來。
可是文化間諜，很難抓。
因為沒有證據。
天空傳媒旗下的營銷號，可以辯解自己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輿論對沖，只是在宣揚世界和平。
審美也是主觀的。
針對鹿鳴藝術復興傳統審美這一做法，也可以是一場為對藝術不同的理解和交流。
衛山蒙在藝術界掌控話語權，東洋藝術公司在業內掌控審美權。
衛家就擁有了指醜為美，顛倒是非的能力。
近年來，國內出現的毒教材，審醜文化，眯眯眼，醜化華人等一系列文化霸凌事件，背後都有衛家的身影。
可因為審美從來沒有統一標準，本來就是每個人的主觀想法，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，最終也拿他沒辦法。
因為一旦處理過激，國際社會上就會出現一系列“華國新時代文字獄”，“言論自由”，“審美自由”之類的相關通稿和質疑。
“這個衛家，可真夠膈應人的。”
蘇黎感覺心中一陣窩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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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：送妹妹去外省開學，請兩天假，九月一號恢復更新，抱歉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