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 突發事件
柳氏翻開那些紙頁的手顫抖得幾乎要捏不住邊角。
她是個識字的，一眼就看見了上面的日期和落款，當她的目光掃過其中一張礦工畫押的口供時，整張臉霎時白了起來。
“這日期……”柳氏抬起頭，眼底湧上急切的慌亂，“語晗妹子，你告訴我，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顧語晗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。她的膝蓋在磚地上硌得生疼，她看著柳氏慌亂的模樣，知道自己的話對方聽進去了。
“姐姐，勞煩您回去告訴趙大人，把今夜本該發生的事停住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讓他明日早朝之前，親自去見劉登雲劉大人，就說那封信的來源他未曾核實，請求暫緩彈劾。”
“只要劉大人明日早朝不提這件事，薛元禮的局就破了一半。”
柳氏猛地點頭，將那疊紙緊緊攥在懷中，就像攥著救命稻草一般。
她伸手把顧語晗從地上扶起來，兩個女人的手在檀香的煙霧中緊緊交握在一起。
“我這就回去。”柳氏說，“語晗，你放心。存簡他不是糊塗人，他只是一時被人蒙了心。”
顧語晗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，靠著門框緩緩吐出了一口氣。
後殿的香火還在繚繞，佛像低垂的眉眼正在慈悲地望著她。
顧語晗這時才看了看自己的膝蓋——裙襬上沾了一層薄灰，硌得膝蓋隱隱作痛。
柳氏走後，顧語晗在觀音殿的廊下站了很久，裹著誦經聲和木魚叩擊的篤篤聲不絕於耳。
顧語晗的腦子現在亂得很厲害——她並不確定柳氏回去之後能不能說服趙存簡，更不確定趙存簡敢不敢去見劉登雲。
那是一條環環相扣的線，任何一個環節斷開，明日早朝的風向都不會按她預想的方向吹。
小藍從廊下小跑過來，手裡捧著一個手爐，不由分說塞進她懷裡。
“小姐，您手都凍僵了，這才幾月天，您跪在地上那麼久……”
顧語晗沒有搭話，只是攥緊了手爐。
她轉身往廟門外走，腳步匆匆，連裙襬絆了石階都顧不上低頭看。小藍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，“小姐，咱們回府嗎？”
“回。”顧語晗鑽進馬車，簾子一落，把自己關進狹小的車廂裡。
她閉上眼，把接下來所有可能發生的走向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。
趙存簡若連夜去見劉登雲，劉登雲那邊或許會猶豫——但劉登雲是薛元禮的遠親，他的立場不見得那麼容易動搖。
最好的結果是趙存簡說服劉登雲暫緩彈劾，給薛瑾安留出應對的時間。最壞的結果是趙存簡還沒到家就被薛元禮的人截住。
馬車在坑窪不平的街面上顛簸，顧語晗被晃得往前一栽，額頭磕在車壁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小藍在外面聽見了，隔著簾子急聲問道：“小姐？”
“沒事。”顧語晗揉著額頭坐直，掀起簾子往外看了一眼。街道兩側的鋪子已經陸續關上了門，暮色從屋簷上漫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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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個一簡存趙止不對絕手人的他，年整一了營經暗在禮元薛——事件一到識意然忽
？下之視監目耳的禮元薛在也會不會，廟音觀去門出日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