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那個？”
“對。”
“得嘞！”
草蓆一掀，幾個新兵把一坨怪東西推了出來。
三張八仙桌拼成一排，前頭釘著門板，外面蒙了五層沾水厚棉被，中間夾著土袋和碎石，下面用木輪子墊著。醜是真醜，笨也是真笨，可推起來咯吱咯吱，跟個會走的土疙瘩。
秦算盤看傻了。
“連長，這是啥玩意兒？”
楚風拍了拍溼棉被，手上全是水。
“土坦克。”
趙鐵牛咧嘴：“俺覺得叫棉被王八也行。”
“滾！”
楚風抓起炸藥包，塞到二柱子懷裡。
“你帶兩個人鑽下面，推到牆根死角，把這包大的給我貼上去。”
二柱子看著那包炸藥，眼睛一下紅了。
“連長，你瞧好吧！老子今晚非把這炮樓送上天！”
“別光會喊。”楚風把引線檢查一遍，“火沒點之前，誰也不準撒手。土坦克頂得住機槍，頂不住你腿軟。”
二柱子把炸藥包往懷裡一抱。
“腿斷了俺用牙爬！”
趙鐵牛也鑽進去，嘴裡罵罵咧咧。
“俺就知道，跟著連長沒一天安生日子。背鍋，推桌子，打炮樓。。。俺也去的，過癮！”
楚風抬手往前一壓。
“火力排，給老子砸！把鬼子眼睛按回孃胎裡！”
噠噠噠！
機槍又炸了鍋。
狙擊手專挑射擊孔旁邊冒頭的打，手雷一顆顆砸向暗堡殘口。炮樓上的鬼子重機槍也瘋了，對著土坦克掃。
噗噗噗！
子彈鑽進溼棉被，打出一團團水花和棉絮，外層被子被撕開，裡頭土袋卻頂住了。
土坦克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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