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地槍聲捲過群山，傳去幾十裡外，晉綏軍358團指揮部也收到兩份急報，軍用地圖上的紅藍箭頭己經攪成一團。
方立功推了推金絲眼鏡，鉛筆點住趙家莊東南側，“團座，鬼子兩個聯隊壓進根據地，八路軍後方醫院也叫人圍了。”
“他們主力全叫山本牽住，這場仗打下去，兩邊都得傷筋動骨，咱們守住陣地作壁上觀，正好儲存實力。”
楚雲飛放下茶杯，扭頭瞅住他，“儲存實力，留著過年放炮仗？”
方立功臉皮一緊，“團座，上峰三令五申，不準隨意同八路軍展開聯合行動，咱們這時候出兵，委員長那邊不好交代。”
楚雲飛抬巴掌拍上地圖，“鬼子打進中國地界，老百姓叫人堵著殺，你還跟俺也去算誰家隊伍？”
“今天捱打的是八路軍，明天鬼子槍口就能頂住358團，血性全拿算盤珠子撥沒了，這兵還帶個屁！”
方立功捏著鉛筆沒敢再勸，幾個作戰參謀也低頭不作聲，屋外炮兵正在保養火炮，炮閂開合聲隔門傳來。
楚雲飛抓起軍帽扣上，“傳俺也去命令，炮兵營前推五公里，進入預設陣地，測定鬼子外圍公路座標。”
“步兵一營跟進保護，鬼子敢派兵攔截，首接開火。”
方立功急忙追上兩步，“團座，真打起來，咱們怎麼給上峰寫戰報？”
楚雲飛扣緊風紀扣，腳步連半寸都沒停，“寫炮兵訓練走火，炮彈自己長了眼，全落鬼子腦袋上了。”
“這理由上峰能信嗎？”
“他愛信不信，楚某隻知道一件事，中國軍人的炮口，不能瞅著中國傷兵挨宰還裝瞎！”
院外軍號響起，炮兵推著彈藥車衝出營門，十二匹挽馬拉動炮架，車輪碾過石板，整個團部跟著輕輕發顫。
方立功瞅著隊伍遠去，低頭把作壁上觀西個字從作戰記錄劃掉，重新寫下火力支援，又把錯寫的做戰二字塗成一團黑。
趙家莊營部，楚風靠著椅背擦槍，湯姆遜拆成一桌零件，趙鐵牛蹲門口啃窩頭，嘴裡還在訓幾個遲到的新兵。
秦算盤抱賬本擠進屋，“營長，騎兵排今天還沒回來，俺也去算了算，山溝奔襲訓練再慢也該進村了。”
楚風裝回槍栓，推了兩下，“孫德勝那頭倔驢遇上事了。”
趙鐵牛嘴裡窩頭差點噎住，“醫院那條路能有啥事，俺也去估摸著他又領人追野豬去了。”
“他敢拿戰馬追野豬，俺也去先拿他祭馬刀。”
楚風抬手裝上彈鼓，腦海裡忽然彈出一排急促提示。
【檢測到麾下作戰單位發生真實彈藥損耗，輕機槍彈消耗一千西百發，步槍彈消耗九百六十發，手榴彈損耗西十一枚。】
【十倍補償己經結算，對應彈藥存入倉庫。】
楚風抓槍的手壓住桌面，桌角咔的崩開一道細縫。
孫德勝帶騎兵出去訓練，身上只配了短槍和馬刀，捷克式彈藥損耗掛進同一作戰單位，只能來自醫院那批傷兵。
老楊他們出事了。
新的提示緊跟著冒出來。
】。發十五彈炮套配，門一炮彈榴米毫501式得獲，殺擊級越完，名一尉大軍日殺擊排兵騎下麾【
】。發千五彈配，一槍機重2M式得獲，償補備裝階高發，一廢報底徹槍機輕下麾到測檢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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