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偉抓著偽裝網邊角，眼睛瞪著那幾只油桶改成的炮筒，半天沒把手鬆開，楚風走過去一把將帆布扯回去。
“看夠了就讓開，俺也去還要給鬼子送禮。”
“這玩意兒真能打？”
“打不打的著，等會兒你自己看。”
楚風從車廂裡抱出一捆鐵箍，抬腳踹開木箱，裡面全是裝好的炸藥包，黑布裹著圓滾滾的包體，外頭纏滿麻繩。
李雲龍湊過來摸了一把鐵箍，手剛碰上就縮了回去。
“這玩意兒要是炸在自己人腳底下，咱們連撫卹錢都省了。”
“你離遠點，別拿你的腦袋試炮。”
“俺也去這是關心你。”
“你是怕炮彈沒你的份。”
李雲龍臉皮一抽，轉頭衝身後戰士招手。
“都聽見了吧，楚營長說了，打完仗給俺也去留炮彈，誰也不準私吞！”
楚風抄起一隻炸藥包砸在車板上，木板發出咚的一聲。
“老李，你再多說一句，俺也去先給你留個坑。”
丁偉蹲到車後，掀開另一角帆布，裡面七個圓筒排成一列，粗鐵箍卡住桶身，尾部連著幾根電線。
“油桶裝炸藥，靠啥點火？”
“電。”
“電從哪來？”
楚風取出黑色起爆器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，隨手又塞回衣兜。
“你管它從哪來，能把鬼子送上天就行。”
丁偉張了張嘴，最後只憋出一句。
“這東西要是成了，咱們以後修暗堡就得換個說法。”
“換啥？”
“別修太厚，修厚了也是挨炸。”
楚風沒有接話，抬手按住炮筒，視線越過車幫落到高地，坡頂的鬼子正在搬運彈藥，暗堡射孔不時吐出火線，槍口每次轉動都帶出一片泥土。
陳旅長舉著望遠鏡趴在沙袋後，臉色越來越難看，身邊的參謀不斷報出新情況。
“左翼發現三處機槍孔，右翼至少兩門擲彈筒，中間暗堡有備用射孔。”
“鬼子彈藥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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