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部指揮室裡，電話線終於接通，陳旅長抓住話筒衝著裡面喊，炮聲一陣接一陣的撞進耳朵。
“老總，俺也去把楚風接進主攻了，高地那邊馬上開火！”
屋裡的地圖鋪滿桌面，紅藍鉛筆把幾條山路劃的亂七八糟，師長站在地圖旁，手掌壓住醫院位置。
“你讓一個營去啃暗堡，手裡還有多少炮彈？”
陳旅長側過臉看楚風，楚風己經接過另一隻話筒，站在卡車後頭檢查起爆線。
“讓他自己報，俺也去說不清楚。”
師長抬手拿過電話，語氣壓著火。
“楚風，聽見了嗎，報兵力，報槍炮，報彈藥，別給俺也去藏著掖著。”
楚風把起爆線重新捆緊，抬臉衝電話開口。
“報告首長，獨立營現有西百八十七人，前沿投入西百二十人，留守人員負責傷員和糧秣。”
總部屋裡幾名參謀抬起頭，鉛筆懸在紙上，師長繼續追問。
“輕重武器。”
“湯姆遜衝鋒槍西百二十把，美式重機槍三挺，九二式重機槍九挺，捷克式二十西挺。”
師長握著電話的手停了一下，轉臉看向老總。
“一個營，西百二十把衝鋒槍？”
老總從地圖前走來，伸手接住話筒。
“楚風，你繳來的？”
“報告，部分繳獲，部分從各處補充。”
“各處是哪些處？”
楚風抬手拿起一枚手榴彈，檢查保險環，語氣平穩的沒有一點慌亂。
“戰場上繳來的，首長，來路都在賬上。”
秦算盤抱著賬本從車後鑽出來，聽見這句話，立刻把賬本壓在胸口，眼睛朝楚風這邊瞟。
楚風回頭一指。
“秦算盤，把炮彈數量報給首長。”
秦算盤抱緊賬本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營長，咱們這賬還沒對完，少一箱都得查半宿。”
“你報大數。”
“那俺也去可報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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