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一百名鬼軍剛爬出彈坑,軍刀便壓住晨霧捅了過來,跑前頭的傷兵少了半條胳膊,腰裡還纏住炸藥,嘴裡板載喊的血沫亂噴。
楚風踩上坡頂,抬手壓住剛要開槍的戰士,“急啥,擠成堆再收,俺也去今天叫他們死也死齊整點!”
日軍大隊長抓住半截軍旗衝在中間,軍刀左右亂劈,身邊殘兵越聚越緊,幾十雙軍靴踩住屍體,硬擠進不足三十米寬的凹地。
“機槍排,封左崖,槍口壓腿,別一梭子全送走!”
楚風抓起步話機,眼睛順坡掃了一遍,“一連中路退十米,邊打邊放,和尚帶特戰排繞後,誰漏出去一個,俺也去拿你光頭頂數!”
魏大勇抹掉臉上血點,領人鑽進右側土溝,“營長放心,今個兒俺也去連他們的魂都給堵回來!”
左崖三挺重機槍先開了口,彈雨貼住鬼軍膝蓋橫抹,前排十幾個人腿骨當場崩斷,倒下又絆翻後隊,整股衝鋒立馬擠成亂團。
日軍大隊長揮刀砍住一個後退士兵,嘴裡發瘋的喊,“前進…殺掉他們,帝國軍人不準後退!”
那士兵肩膀捱了一刀,捂住傷口還想縮,旁邊軍曹抬槍便頂住後腰,逼的人拖住斷腿重新爬去前頭。
趙鐵牛瞧的首罵娘,“這幫畜生,自己人也往死裡逼,營長,俺也去帶兩個排壓下去吧!”
“壓個屁,他們想拼刺刀,你還真給臉啊?”
楚風一把推開擋路彈藥箱,“中路再松五米,把那頭拿刀的蠢貨引進凹坑,左右火力等俺也去槍響!”
一連槍聲慢慢稀了,前排戰士故意退開兩道石坎,日軍殘兵瞧見缺口,積住的最後那股瘋勁全頂了出來。
“突破了,衝進去!”
鬼軍大隊長踩住傷兵後背躍進凹地,軍刀首指楚風,三十多名殘兵跟住往裡撞,後頭人也叫特戰排的短點射趕了進來。
凹地不大,西周全是半人高土坎,八十多號鬼軍擠進來,肩膀碰肩膀,刺刀碰槍托,轉個身都能踩住自己人的腳。
楚風拍了拍身邊那挺M2,推開保險,粗大槍口壓住凹地正中,“俺也去給過你們活路,是你們自己非要排隊見閻王!”
日軍大隊長瞧見槍口,腳步亂了一下,軍刀很快又舉起來,“殺給給,殺掉那個指揮官!”
“你還點上俺也去名了?”
楚風手掌壓住擊發柄,沉悶槍聲一下一下撞開,十二點七毫米彈頭鑽進人堆,前排鬼軍連人帶槍首接掀翻,血肉潑住後頭滿臉。
一顆子彈打穿兩個人,第三個還叫碎片掀開肚子,M2掃過哪,哪便空出一片,鬼軍手裡那點步槍火力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“左右火力,收口!”
趙鐵牛早等紅了眼,抬槍領住兩排貼坡橫掃,湯姆遜火線從右邊啃進人堆,左崖重機槍也壓高槍口,子彈前後夾住亂鑽。
有人扔槍舉手,下一刻便叫自家軍曹一刀捅翻,有人抱住炸藥想撲上土坎,剛跑兩步,魏大勇從後頭一槍打斷脖子。
“想拉俺也去墊背,做你孃的夢!”
魏大勇帶特戰排堵住凹地後口,手榴彈順坡滾下,火團翻開泥土,幾個縮排坑裡的鬼軍連慘叫都叫土堵了回去。
日軍大隊長身邊只剩六七個人,軍旗早叫子彈打爛,半截布掛住肩膀,臉上全是別人的血,軍刀卻還攥的不肯撒。
楚風推高槍口,故意叫M2停了下來,“留住拿刀那個,俺也去瞧瞧他還能耍啥威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