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馬撞開第一層鐵絲網，前頭兩匹連人帶馬滾進壕溝，後隊踩住木樁硬衝，馬刀掄過半圈，一名日軍機槍手腦袋當場飛進沙袋後頭。
“殺，別停！”
騎兵連長勒住韁繩躍過散兵坑，刀背磕開步槍，反手劈進鬼子肩窩，熱血噴滿馬脖子，戰馬受驚抬蹄，又把人踩進泥裡。
日軍前鋒只擺了一個小隊，重機槍剛打出半條彈鏈，三五八團炮彈己經犁過陣角，副射手抱住彈藥箱剛爬起，騎兵便衝到了臉前。
馬刀落下。
短。
狠。
鬼子小隊長抽出指揮刀，嘴裡才擠出半句衝鋒口令，騎兵連長貼馬衝過，刀尖劃開咽喉，屍體轉了半圈栽進彈坑。
“口子開了！”
張大彪抱住機槍撲出西溝，一營跟在馬屁股後頭灌入陣線，成捆手榴彈砸進散兵坑，爆開的土塊連鬼子一塊掀上胸牆。
一名日軍端住刺刀跳出拐角，張大彪槍口來不急轉，掄住槍托砸開刺刀，肩膀頂住人撲進坑底，拔出短刀連捅三下。
“你姥姥的，還想挑俺也去！”
拔刀蹬開屍體，抓住坑沿翻出去，迎面又撲來兩個鬼子，後頭戰士抬槍點射，兩顆腦袋齊齊冒血，步槍摔去張大彪腳邊。
西側陣線徹底亂了。
騎兵順交通壕來回衝，步兵貼住後頭清坑，鬼子剛探腦袋便挨槍，十幾個想退去二線的日軍叫輕機槍壓住，屍體疊去一處。
李雲龍站住高坡看了一陣，臉上全是興奮，“平田一郎的褲腰帶叫咱扯開了，張大彪乾的漂亮！”
楚雲飛舉住望遠鏡掃過陣線，臉色卻沒松，“槍聲太少，前沿只有一個小隊，後頭主力還沒接火。”
“怕個鳥，口子開了便往裡鑽！”
李雲龍抬起駁殼槍，“二營三營，全給俺也去壓上，活捉平田一郎，誰搶到那老鬼子的指揮刀，俺也去獎他半斤燒酒！”
獨立團三面撲出陣線，喊殺聲順山溝壓過去，日軍前鋒殘部只撐了十來分鐘，最後一挺九二式叫手榴彈炸翻，機槍手抱住斷腿滾進土坑。
騎兵連長跳下戰馬，抓住那名機槍手衣領，“主力擱哪，講！”
鬼子吐出一口血沫，抬手還想抓手雷，旁邊戰士一槍托砸斷手腕，搶過手雷扔出老遠。
“少跟他磨嘰，留活口送楚團長那邊！”
張大彪踩住壕溝往裡瞧，前頭黑壓壓全是帳篷，幾面膏藥旗垂在旗杆旁，鍋灶還冒住熱氣，桌上飯碗都沒收。
跑了？
不對。
三千多人拔營，腳印車轍能把山溝碾爛，這裡卻只有零散泥印，帳篷周圍更聽不見半點人聲。
張大彪抬手攔住後隊，“先停，前頭不對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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