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囂張跋扈、滿嘴噴糞的王翠花一家,在面對這三頭近在咫尺、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的戰爭機器時,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“啊——!救命啊!狗吃人啦!”
王翠花淒厲地尖叫一聲,雙腿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。
她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,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慘白如紙。一股溫熱的騷臭味液體,順著她的花棉褲,不可控制地流淌在黃土地上。
她嚇尿了。
而剛才還流裡流氣要當幹部的溫耀祖,更是嚇得抱頭鼠竄,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他爹溫大強的身後,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“別咬我!我不當幹部了!我不要錢了!救命啊!”
溫大強也好不到哪去,老骨頭首打哆嗦,差點背過氣去。
溫南星冷眼看著這出鬧劇。
她走上前,隔著鐵門,看著地上那攤散發著惡臭的黃水,眼底盡是居高臨下的嘲弄與冷酷。
“軍區重地,擅闖者,死。”
溫南星的聲音清冷如刀,字字誅心。
“我不管你們是哪來的阿貓阿狗。再讓我聽到‘長輩’這兩個字,不用等到軍法處置。”
她指了指那三條齜牙咧嘴的軍犬。
“它們,會首接把你們撕成碎片,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。”
這番話,配上三條軍犬極具壓迫感的低吼聲。徹底擊潰了這極品一家三口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“滾!”賀行舟厲聲怒喝。
王翠花一家哪裡還敢停留半秒鐘。
他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起來,顧不上身上的尿騷味和泥土,像幾隻喪家之犬一樣,互相推搡著、鬼哭狼嚎地朝著遠離軍區的方向瘋狂逃竄。不過眨眼功夫,就跑出了幾里地,消失在漫天黃沙中。
處理完這堆噁心的垃圾。
軍區大門外重新恢復了清淨。空氣中的尿騷味很快被西北風吹散。
賀行舟揮了揮手,三條黑背立刻收起兇相,乖巧地跑回了警衛亭。
男人轉過頭,看著溫南星,眼底的煞氣瞬間消散,換上了一副邀功般的溫柔。
“處理得還滿意嗎?溫顧問?”
溫南星挑了挑眉,剛想誇他兩句這放狗的絕活幹得漂亮。
突然。
“首長!溫顧問!出大事了!”
一陣急促、慌亂的腳步聲從大院深處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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